鰲阿飘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仆从,习惯性的往他住的院子飘,飘进屋裏后看到另一个鰲拜时整只鬼都傻了,“呔!哪裏来的妖怪!竟敢霸占老夫的身体!”
房间裏的鰲拜猛不丁听见声音吓了一跳,看到窗边飘过来的鬼魂登时大怒,“呔!哪裏来的孤魂野鬼!竟敢擅闯老夫的宅院!”
还伪装成他的模样,不知道他鰲拜凶残起来连鬼都怕吗?
鰲阿飘眉头竖起,凶神恶煞宛如现世的厉鬼,“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鰲拜是也,你是何方宵小,胆敢在此放肆?”
鰲拜要被他给气笑了,“好啊,作祟作到老夫头上来了,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谁才是鰲拜!”
一人一阿飘吵的脸红脖子粗,吓的院子裏的下人面如土色,以为鰲拜犯了失心疯连忙派人出去喊大夫。
如此折腾了一下午,除了鰲拜本人,其他谁都看不见鰲阿飘,一人一阿飘都快炸了,把院子裏所有人都赶出去后反而能坐下来说会儿话。
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鰲拜听这老鬼骂骂咧咧手裏的瓜都掉了,“什么什么?皇上竟然亲自给你定罪?足足三十条?还差点把你推出去斩了?”
鰲阿飘恨恨咬牙,“都是那索三儿在背后嚼舌根子,要不是那些混账玩意儿,皇上怎么会那么狠心?”
鰲拜哈哈大笑,“我家皇上就不一样了,我家皇上好的很哈哈哈哈哈哈。”
鰲阿飘冷笑一声,阴阳怪气,“不是不到,时候未到,哪个皇帝身边没有几个口蜜腹剑的坏东西,功高盖主的人会有好下场才怪。”
“真的吗?不见得吧哈哈哈哈哈。”鰲拜笑的更开心了,“那为什么你被皇帝圈禁,老夫却是升官加爵荣养嘞?”
皇上还是那个皇上,鰲拜却是不同的鰲拜,哪个鰲拜有本事就不用他多说了吧?
他不光官职高,在朝中威望也高,平日裏还有纯亲王来他这儿串门,小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滋润,嘿,这家伙有吗?
鰲阿飘嫉妒的眼都红了,“什么纯亲王,什么升官加爵,肯定是时候未到。”
鰲拜摇头晃脑嘚瑟的不行,“老夫如今年近古稀,便是皇上真的想找茬也不至于找老夫的茬。”
鰲阿飘:!!!
“年近古稀?怎么可能?!”
别说他们头顶一直悬着把刀,即便日子过的顺顺当当,那一身旧伤也不好受,怎么可能活那么久?
鰲太师美滋滋的摸着胡子,“没办法,同人不同命,谁让老夫讨人喜欢。”
鰲阿飘:老天不公!不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