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无情。
沈重澜觉得顾轻舟应该是生气了,因为他傍晚的时候竟然没有过来陪自己一起吃饭,十分蹊跷,不过还是命珠儿送来了做好的饭菜,只是发挥有失水准,吃得沈重澜眉头紧锁,很是难受。
他忍不住问一旁的珠儿,“魔宫近日是洗劫了盐商吗?”
珠儿不明就里,摇摇头,“没有吧,没有听说。”
沈重澜苦着一张脸喝了几口水,“那为什么顾轻舟要把饭菜做得齁咸齁咸的?”
魔宫正殿,顾轻舟正在借酒浇愁,旁边的杜仲看得眉头深锁,别人喝酒是一杯一杯小酌,顾轻舟喝酒和牛饮差不多,居然是一坛一坛的。
地上已经布满了酒坛的碎片,顾轻舟每灌完一坛,就直接往地上砸,看起来心情着实不好。
“究竟怎么了?听说你傍晚也没去陪你家师尊吃晚饭,怎么?吵架了?”
“吵架?”顾轻舟自嘲一笑,“师尊怎会和我吵架?”
“人只会和自己在意的人吵架。”
“师尊根本就没有在意过我,怎么会和我吵架?”
杜仲着实看不下去了,“有这么惨吗?你不是说得不到心,得到身体也行的吗?”
“现在人都在你殿里了,你还有什么不满。”
顾轻舟像是在认真思索他话语的可行性,随后委屈地摇摇头,“算了,师尊不喜欢我碰他。什么都是我逼他的,师尊肯定对我很失望。”
“哎呀,兄弟,你这样谈恋爱不行的呀。你这样被你师尊完全吃得死死得呀。”
顾轻舟抬头又灌了一口酒,洒出来的酒液沾湿了他敞开的衣襟,配上桀骜的眉眼增添了几分性感,“那你有什么高见?”
“要我说,你要主动出击。你这样一直追着沈重澜屁-股跑,是没用的。你要让他嫉妒,嫉妒了他才会意识到你的重要性。”
顾轻舟觉得杜仲说得挺有道理,他喜欢师尊,想要独占师尊,所以他就会嫉妒。但是师尊从来在自己面前表现出对自己的独占欲。
“你啊,你就得找个人去气气你们师尊,让他也尝尝醋味。”
“可是我除了师尊谁都不想看,谁都不想碰。”
“没让你真的碰啊,你就在沈重澜面前演戏,演戏你懂吗!”杜仲突然觉得顾轻舟就是那扶不起的阿斗,这么简单的事情,也要自己教,“你就在沈重澜面前的时候,假装自己喜欢别人。”
说完他又觉得苦恼了,“可是眼下根本没有合适的人选给你演戏,害,真烦。”
此时,一个魔卫走了进来,“禀告魔尊,魔宫外有个女子说要求见魔尊,说自己叫什么水瑶。”
“快快请进来!”杜仲一拍脑袋,“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个水瑶对你有几分意思,你好好把握。”
而顾轻舟只是又蒙头喝了口酒,眼神迷离,“水瑶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