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吾下山了,穿着新袈裟,拿着新禅杖,背着他的小包裹。
就像某位御弟哥哥去往西天取经一样,在一众僧人的依依不舍的目光下缓缓走下山。
此番路遥道险,不知何时能归。
不同的是,他没有白龙马,也没有三个徒弟,身后只跟着一个小和尚。
小和尚还不给他拿行李,因为心空小和尚自己带的东西比他还多。
大包小包都是其他僧人送的饯行礼,恨不得在寺里抓几把土塞给他。
看得赵青吾心里种了棵柠檬树,酸的很。
虽然这些年他和其他僧人一起早晚课,一同吃住,但是他们之间始终像是隔了一层屏障,看不见摸不着又确实存在。
其他僧人不会排挤赵青吾,但也没人跟他过多亲近,都对他敬畏居多,维持着一种礼貌却又疏远的关系。
所以心空下山,所有人都给他送了东西,而赵青吾只有子戒住持送的一衣,一杖,一钵而已。
都是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不值一提。
我身上的可都是住持给的宝贝。
这样一想,他心里又平衡多了。
三月的春风微冷,空气中传来阵阵桃花的隐香,从山上望去台阶上零零散散的有行人上山。
以往只见有人上山,今日却不同,有一个白袍僧人拾级而下,惹人注目。
这人左手手持一串莹白佛珠,身形高大,修八尺有余,皮肤白皙通透,似有琉璃光,身着一件红线钩织的浅白袈裟,右手持握一根红铜色与人同高的九环锡杖。
若是其他僧人这个打扮,行人早就跪伏在地高呼圣僧。
然而,这个僧人样貌着实古怪。
不是说他丑陋,反而十分俊秀,俊美到极致以至于不像个真人,目光慈悲似悲悯又邪气似妖魔。
“佛”的外衣下,散发着“魔”的气息。
僧人外露的身躯上怪异的深红色咒文清晰可辨,气息不详。
一副持戒走凡尘的模样,让人敬畏不敢多看又忍不住去看。
就连跟着赵青吾的小和尚,也被人瞧了又瞧。
明知道其他人是在看赵青吾,他只不过是跟着沾沾光,心空心里也忍不住美滋滋的。
“魔童子师叔祖,大家...大家都在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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