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拨开草丛,看着坐在地上的望月悠脸色一变,上前两步:“悠悠,你感觉怎么样?“
他的怀裏还抱着白猫形态的咒灵。明明生死危机已经解除了,可幸村并没有回到以前的普通人状态,他还是能够看到诅咒。
是因为有这方面的天赋吗?
“除了有些脱力,大概没什么事。”望月悠有些不确定地回答。
“伤口都愈合了?”米可问道。
“啊,已经不流血了。”
望月悠摸了摸手臂上原本那道割伤的位置。
骨折的肋骨和一些致命伤好像已经痊愈,皮肤上被雷暴严重灼伤的地方也好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只是一些不算严重的外伤。
治愈系的异能力又回来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上面还带着干涸的血迹,迷惑地想到。
可自己为什么感觉不到了呢。
想起另外两个人迟迟不见踪影,望月悠不禁问道:“金井晖和那个半妖呢?”
“他们已经离开了。”有人先一步回答了望月悠的问题。
咦,这个声音难道是……
“七海海!”
离他们不远处,一个有着精英气质的金发男性正靠在一棵树下看着他们。
望月悠(惊慌):七海老师怎么会在这?他不会发现我偷偷跟特级打架吧?
幸村精市(好奇):这位被叫做七海海的也是金发混血,是悠悠的亲戚吗?
米可(思索):走了一个咒灵,又来一个咒术师。看他的打扮肯定是个思想严肃的家伙,如果他要祓除我我该怎么办?
两人一猫各想各的,场面寂静下来。
被三双眼睛盯住的七海建人:“……”
“我是七海建人,一级咒术师,目前负责望月同学的教学工作,算是他半个老师。”他介绍自己,然后接着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什么思想迂腐的高层。”
“诶?”幸村精市歪了歪脑袋。
这位七海先生也太敏锐了,连他心裏想什么都知道。
“这才几天没见就叫我望月同学了,七海海好冷漠哦。”某个小少年切了一声,小小声抱怨着。
可在场的不是咒术师就是特级咒灵,就连身为普通人的幸村精市都是国中网球界的最顶端。
他自以为的小声嘟囔,却被身边的几人听的一清二楚。
金发男人忽然很小的弯了下眼睛,柔和了那张脸上的神情。
这个一向温柔的孩子并没有真的生气。
“抱歉悠,没来得及去看你的比赛。”
望月悠有些楞神的听着七海建人的话,然后扯了下嘴角。
“幸好七海老师没来,我输了比赛。”
七海建人推了推眼镜:“败北会使人成长,你一直做的很好。”
“但是这不是你私自去祓除咒灵的借口!”
望月悠张大眼睛。
七海海好凶,我好慌!我还能萌混过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