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发生了,一些不能对普通人说的事情,也没必要再隐藏了。
吉野顺平就在隔壁的病房,听到声响后也快速的来到他母亲的房间。
“顺平,照顾好你的母亲。”望月悠回想起来事路过的一处小公园,就去那裏吧。
另一边伊地知洁高赶到现场后,只看到被撞得细碎的玻璃,脑海裏闪过啊,要赔钱了的第一反应后,随即就看见了扶起吉野凪的吉野顺平。
“你也是咒术师?”吉野顺平看着眼前的西装男人,有些后怕。
这是今晚的第二次了,如果不是望月悠及时赶到,他恐怕真的再也见不到母亲了。
“不,我只是辅助监督,你们有受伤吗?”伊地知洁高问道,咒灵那边是望月同学的战场,而他也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夜深人静,望月悠极速奔走在无人的街道上。
麻烦啊,没有了异能力,就没办法做到加速爆发了。
而且不止医院那一只咒灵,甚至连蝇头这种低价格的小东西都被吸引了。
看来这根手指的吸引力不是一般的大。
望月悠趁着一级咒灵被蝇头惹烦的一瞬间,调动身体裏的咒力。
咒力化作的银白色月亮上升到空中逐渐变大,毫不留情的祓除了那只一级触手怪咒灵,攻击范围内的蝇头也被月光的余晖打落在地。
而此时虎杖悠仁和七海建人也赶了过来。
望月悠从身上摸出一个东西,啪的一声扔给了什么话还没说的七海建人。
“咦,两面宿傩的手指?小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虎杖悠仁一眼就认出了宿傩手指,毕竟自己已经吞了好几根。
“诶,这就是你说的宿傩的手指?”俊俏的五官瞬间皱起,“这么臟兮兮又恶心的玩意儿你是怎么吞的下去啊?”
“你这臭小鬼,你说谁臟!”虎杖悠仁脸上裂开一张嘴巴,脾气不太好的宿傩的声音钻出来。
自从吞下特级咒物:两面宿傩的手指,虎杖悠仁的脸上就长出了诡异的纹路。
而寄居在虎杖悠仁身体内,脾气堪比大爷的两面宿傩可以通过这些纹路,短暂的出来透透风。
听到两面宿傩不善的语气,虎杖悠仁下意识的抽出手拍向自己的脸,那张嘴巴又出现在他的手背上,继续叭叭,“信不信本大爷出来后第一个就杀了你!”
望月悠凑近过去,一根修长的手指戳了戳嘴巴旁边的肌肤,在宿傩张口咬下的瞬间又换了个位置戳:“这就是两面宿傩?竟然只剩一张嘴了,好可怜哦。”
可能是被戳烦了,虎杖悠仁手上的嘴巴发出一声“啧”的声音后消失不见,微张的副眼也闭上了。
“真是脾气暴躁的老头。”望月悠摇摇头,无奈地耸耸肩。
“这根手指你是从哪裏找到的?”七海建人收起手指,准备带回学校,交给上级。
“是顺平母亲的病房裏。”
望月悠收回脸上放松的表情,不含杂质的蔚蓝色眼睛裏透着冷质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