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无声无息的真田弦一郎,白石略带担忧地问道:“真田他不会……”
“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原本坐在位置上的望月悠拉开窗户探出头,幽幽说道。
白石藏之介感觉背后一凉。
“是臧克家说的吧。”坐在前面位置的柳生比吕士双手环抱在身前转过头说道,“嘛,这么形容好像也没什么错。”
仁王雅治将胳膊搭在柳生比吕士肩膀上:“有的人就在身边,却让人以为走了,puri。”
安顿好真田又看到小孩半个身子都快探出车外的柳莲二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小家伙的命运后脖颈,将他拎回车裏。
“谨记:车辆出行时,一定不要将身体任何部位伸出车外,以免与同向或对向车辆剐擦,或者与树木等路边物体碰撞。”
被身高手长的柳拎在半空的白金猫猫抖了抖身子,一本正经地纠正道:“学长,现在车辆并没有出行……”
柳在此刻突然睁开了眼睛,警告似的看向试图反驳他的小学弟。
拥有超级直觉的望月悠能够感觉到,原本淡雅温润的前辈气息一瞬间变得十分危险。
直觉告诉他,继续说下去,他会很惨!
在前辈面前完全忘了自己是一位特级咒术师的小朋友脊背上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僵着一张小脸乖乖点头。
坐在另一排座位的小海带唰得把打开了一半的窗户关上。
“失礼了,小孩子比较调皮。”幸村精市抱歉地笑了笑。
白石藏之介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丸井文太把嘴裏的蛋糕咽下去:“放心吧,四天宝寺的部长,真田没死,只是被幸村部长剥夺了感知而已。”
“不愧是神之子,果然名不虚传!”
“那你还想跟我比赛吗?”
发尾微微上翘的俊美型帅哥一脸认真的表情:“当然想!”
白石藏之介向幸村精市讲述了自己为什么执着于跟他打一场比赛,幸村听后便明白了,但现在他们要回校了,便跟他定下了几日后的交流赛。
“谢谢你幸村!”
“那么改日再会,白石君。”
回校的班车一路平稳,经过多日紧张比赛的少年们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一个接一个的在座位上睡了过去,就连望月悠也合上了眼睛进入了浅眠状态。
前座打开的窗户时不时的传来一阵凉风,让幸村精市时不时轻咳了几声。
柳莲二正在写字的笔顿了顿,在不发出声响的前提下放下本子站起身,轻轻将打开的窗户关上,顺手将身上的外套脱下盖在幸村精市身上。
又轻手轻脚的回到座位上,车辆一个小颠簸,望月悠一脑袋磕在窗户上,发出“咚”的一声,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想揉揉脑门,有人却抢先一步将他扶在自己身上,又用温热的手掌覆了上去,轻轻揉了揉,带着些许清冷的嗓音缓缓响起:“睡吧。”
他顺着那股安心的气息再次进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