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悠只好跟三人简单解释了一下,幸村精市摸了摸下巴,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穿着打扮很华国的算命先生。
幸村精市来了兴趣,反正去店裏也不差这一会儿,于是领着其他人走过来,“预测未来吗?感觉很有意思,那就让他给我们算一算吧。”
“那么谁先来?”
“我不信这个,我就算了。”柳莲二最先拒绝。
“那就弦一郎先算。”
望月悠从桌子底下拿出一张小板凳,看着幸村精市推着真田弦一郎坐在算命先生对面。
算命先生气定神闲地坐在那裏,放在桌子上的手还捻着一串佛珠,“勇有余,谋不足,要知道过刚易折的道理。”
老先生说的神乎其神,望月悠却只当对方随便一说,“只有这样?”
“只有这样。”
望月悠问道:“那怎么做才能改变命运?”
算命先生含着笑意道:“世间万物都有它存在的道理,有些事情上不要那么死心眼。”
望月悠尽职尽责地给他们翻译。被人忽悠了一顿,真田弦一郎没生气,他道了声谢站起身。
不用看就知道对方根本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裏,算命先生嘆息地摇摇头。
他看向另一位长得很好看的少年,“小少年,我给你算上一卦如何?”
幸村精市楞了一下,随即摇头:“不用了,我不信这个。”
“信则有,不信则无,我给你免费算,也不要钱。”算命先生抚摸着胡须,慈爱地笑着。
见老人家都这么说了,幸村精市也不好拒绝,无奈地坐下。
算命先生把桌子上四角压着鹅卵石,还泛着黄的纸收起来,“把手伸出来。”
望月悠翻译到这,楞住了,算命还要把脉吗?
幸村精市不知道他的疑惑,依言伸出左手。
算命先生把上脉后,墨镜后的黑眸深沈,目光又锁定在幸村精市的面骨上。
空气有一瞬间凝结,正当望月悠眉头刚皱,算命先生挪开了手。
幸村精市收回手,笑着问道:“老先生,可有算出什么?”
算命先生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沈吟片刻,这才说道:“小少年命运非常,将来必定能达到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可惜……”
“可惜什么?”幸村精市好奇问道。
“没什么。”算命先生一脸深沈,随即像是想到什么又笑着摇摇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是被神灵垂青的人,会在绝望中成长。不要屈服于命运,坚守心中的执着,迎来的就是成功的喜报。”
幸村精市楞了楞,笑着站起身:“多谢老先生教诲。”
站在他旁边的望月悠皱了下眉,等到幸村起身后,毫不客气地坐下,“那么老先生,您再给我算算如何?”
什么在绝望中成长,他的幸村部长就应该一直站在光明处。
算命先生眉头一皱,深沈的黑眸变得凌厉,完全看不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望月悠面色如常完全不被他强大的气场所影响,蓝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老人,仿佛透过那副墨镜与那双黑眸无形的交锋。
幸村、柳和真田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就连周围的路过的人群也时不时投来好奇的一瞥。
望月悠有种强烈的感觉,这位算命先生给幸村部长和真田副部长算命只是顺便,他的真实目标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