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墨镜被拉到头顶,旁边随着幸村精市走近已经红着脸捂住嘴的女生们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尖叫声。
望月悠揉了揉耳朵,小声嘟囔道:“不知道的还以为部长自带了冰帝后援团呢。”
幸村精市调侃道:“这好像是为你欢呼的吧?”
望月悠耸耸肩:“不可能,我在这躺了半天了。”
幸村精市的视线瞟到望月悠刚被他摘下来的墨镜上。
这么大的墨镜,别人能看到你的美貌才怪。
摇了摇头,幸村精市也学着他的样子躺在另一张沙滩椅上,他翻看着相机上刚刚拍摄的照片,无论是构图还是色调都堪称完美,“怎么一个人待在这裏。”
正午的阳光照耀在遮阳伞上,温度刚刚好。望月悠脸上露出惬意的微笑,“独处才会发现,发现更美的风景。”
那老神在在的样子惹得幸村精市轻笑一声:“悠悠现在的样子真像七老八十的哲学家,要不以后就叫你老爷爷?”
望月悠闻言竖起了小小的抗议旗帜:“不要,我还不到十二岁呢,才不要当什么老爷爷。”
幸村精市放下手中的相机,他转过头,眼裏是止不住的笑意:“没办法啊,感觉悠悠现在就算讨论一些‘世界本质是什么’的问题,我也不会觉得有违和感了。”
望月悠晃了晃手中的饮料,“这个问题很难有答案吧,不管哪个世界都无法简单定义。”
“就像你一样,永远有我不曾了解的地方。”
画家最不缺的就是想象力与好奇心,幸村精市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画家,可画家该有的特质他一点儿都没有少。
幸村精市是一个极度自我又喜新厌旧的人——在拥有强烈好奇心的同时,伴随着他对一个东西渐渐解析后失去兴趣的速度。
更确切地说,让他保持着始终如一的新鲜感,才能使他的目光停留。
如同他热爱的网球。
说这么多,就是想表达一个意思。
幸村精市一开始只是很好奇望月悠这个跳级的男孩,比起同龄人更为优秀的成绩,和引人註目的容貌,还有那出乎意料又让人心惊的发球。
进入网球部后时不时奇怪的神情,又从柳的情报中发现他经常在完成训练后一个人离开。
相处了快一年后,阴差阳错的发现了这个人的秘密,发现了他背负着如此沈重的责任。
这个世界什么时候烂到需要一个孩子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