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虽然不到一米八,可也就差一两厘米了,妈妈看起来也挺高的,怎么到他这裏就基因突变了呢?
[别生气,你还小,会发育的。]
被绫子温柔的声音安抚着的望月悠鼓了鼓腮帮子,把提前准备好的便当往包裏一塞。
[带好围巾。]
望月悠准备拉开门的动作一顿,在风度与温度之间又纠结一会儿,最后还是听话的戴上了秋冬季校服的配套围巾,以抵御冷风的侵袭。
多亏望月悠每天加班加点的四处跑祓除咒灵,上学的路上一直都很和谐,一路风驰电掣,踩着点踏进立海大的校门。
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望月悠在校园路上还碰见了缓慢行走的柳莲二,“柳前辈,早上好。”
“早上好。”沈稳平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三十公分的身高差距让望月悠看起来像站在柳莲二身边的小学生。
“根据我的数据,你早上来不及喝牛奶的几率有85.56%,忘记的几率有12.32%。”
望月悠仰着头问道:“还有2.12%呢?”
“不排除你是故意不喝牛奶的可能。”柳莲二低下头,半瞇着的眼睛正正落在他身上,目光疑似可解读为:想不到你会这么干。
望月悠无言以对,于是鬼使神差地他问出了这句话:“难道就没有柳前辈不知道的吗?”
回过神来,望月悠十分想掐死说出这句话的自己,这不就证明了他确实是故意不喝牛奶的吗。
柳莲二唇角悄悄勾了勾,“你现在比同龄人的年龄小一岁,身高方面也是问题,为了不在比赛上成为弱项,所以……”
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瓶装牛奶已经表明了他要说的话。
望月悠一瞬间包子脸,大口喝完牛奶,把瓶子重新塞回前辈手裏,气呼呼地转身往网球部走去,社团早训可不能迟到。
柳莲二站在原地,初晨的阳光穿过树梢,零零散散的洒在他身上。
回过头看到这一幕的望月悠思绪早已飞出去八百公裏,暗想到,这样的柳前辈好像是在目送不听话的孩子上学的老父亲……or老母亲?
然而这些话语都梗在小少年的喉头,没有洩露出哪怕一个字节。
他还不想知道柳前辈到底能有多“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