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悠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冷静问道:“松下医生,您知道病人是哪一位朝日奈吗?”
“好像是排行第六的諵枫,叫梓……”医生抬头想了想,回答道。
望月悠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这时切原赤也伸手一拍他的肩膀,指着外面正在朝电梯走的男人,脱口说道:“阿悠,那不是你大哥吗?”
蓬松的绵羊头,温润儒雅的气质,不就是朝日奈家的长男么。
望月悠开口喊了声“雅臣哥”,男人惊讶地转过头来。
“悠悠?”突然在医院见到本该在神奈川打比赛的望月悠,朝日奈雅臣连忙走过来。
深刻了解自家弟弟打的网球有多么危险,他的脑海裏一瞬间升起各种不妙的想法。
“雅臣哥?”敏锐的发现朝日奈雅臣面色不太对,望月悠拽了拽男人的衣袖,仰着头疑惑地望着他。
看到望月悠依旧好好的,安静地站在那裏,因为兄弟生病住院,有些责怪自己作为家裏的长男却没有照顾好弟弟的朝日奈雅臣这才松了一口气。
“雅臣哥,梓哥他到底怎么?为什么不告诉我?该不会是什么很严重的病……”望月悠看他迟迟不说话,脸上带了几分焦急。
“梓是因为急性脑膜炎住院的。”朝日奈雅臣嘆了口气。
“急性脑膜炎会造成神经系统障碍,部分的患者会因为疾病的影响而造成生活工作的不便,是一种比较严重的疾病……”
“干!”青学众人眼神谴责地看向突然科普起来的干贞治,再说下去你就要惹哭立海大的团宠了!
望月悠:我没哭!
朝日奈雅臣知道他家这位远方小表弟跟兄弟们的关系很好,特别是椿梓和右京,所以他伸出手来安抚性地摸了摸望月悠的脑袋。
“梓现在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从今天开始就可以探望他了,不过之后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望月悠松了口气,缓缓放开拽着朝日奈雅臣袖子的手,却被他牢牢握紧,“梓他是想等你的比赛结束后再和你说的。”
他是朝日奈家的长子,理应维护好兄弟们之间的感情。
“他只是不想影响你比赛,所以才嘱咐我们先不要通知你。”
望月悠愕然抬头,朝日奈雅臣的目光温柔似水,看的他甚是羞赧,微微停顿后开口道:“……伯纳德医生还没离开,让他给梓哥看看吧。”
“谢谢悠悠。”三十几岁諵枫的男人还没有女朋友,却已经能很熟练地安抚自己年幼的弟弟,“要一起去看看梓吗?他知道你来一定会很高兴的。”
望月悠扭过头看着跟他同行的朋友们,有些欲言又止。
切原赤也扣了扣鬓角,在年长了他很多岁的男人面前有些拘束,正正规规地回道:“阿悠你去吧,我可以自己回神奈川。”
自己回去,怕不是又要迷路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
望月悠这样想着,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你去部长那裏待一会,打电话让柳前辈或者副部长来接一下你吧。”
“知道了,我让柳前辈来接我。”一点都不想让自家副部长来接的切原赤也连忙点头。
望月悠又跟青学的人道了别:“之后的比赛加油,希望我们还有机会碰面。”
越前龙马轻笑一声,双手插兜,抬起他那明亮充满斗志的眼眸,“可别小看我们!”
年长的哥哥牵着年幼的弟弟走进了电梯,不二周助弯了弯眼睛,那个能一脚踢爆自动贩卖机的孩子,在兄长面前竟然乖的像是小猫咪一样,真可爱呢。
要是裕太也能冲哥哥撒撒娇什么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