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后脑勺上枕着一个东西,五指还有规律地按摩着他的太阳穴。
那双手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就像是浸在清澈的山泉裏,有效的缓解了头部的晕眩不适感。
卧槽,是膝枕!没有错,是膝枕!
切原赤也抬起头,楞楞地往上看,正好对上望月悠漂亮的双眼,他那比幸村部长还长一些的白金发披在身后。
此时的望月悠将原本内敛的温柔释放出来,他整个人变得温暖又柔和。
“阿、阿悠?”
“醒了啊。”望月悠眨了两下眼睛,温和地顺了顺他的头发,“我还拿了晕船的药,要现在吃吗?”
切原赤也坐起身晃了晃脑袋,感觉力气一下子恢覆了很多,神志清楚之后惊嘆地说道:“好像不用吃药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很多了诶!”
是因为阿悠的按摩吗?
或、或者是——
膝枕!?!
切原赤也心裏波涛汹涌,心跳像是节拍器砰砰砰的,耳根爬上粉红。即便如此,他依旧强装作淡定地重新躺回望月悠的腿上。
“嗯?”望月悠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切原赤也嘿嘿地笑了两声,脑袋蹭了蹭望月悠的大腿,像只耍赖的小猫,“还有点晕,阿悠再按按?”
“真是拿你没办法。”望月悠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又勾起温和的笑意,低下头,轻重合宜给他按摩着太阳穴。
“舒服了没有?”
“嗯嗯,很舒服。”
“睡会儿吧。”
两人就这么沈默着。
也许是被晕船折腾的够呛再加上太阳穴上那舒适按摩的原因,切原赤也觉得眼皮越来越沈,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很快就昏昏沈沈的睡着了。
望月悠扶着切原赤也躺好,动作轻柔,没有惊扰到睡眠中的他。
“悠酱,悠酱!你在哪?”
望月悠打开门就看到朝日奈弥拉着朝日奈风斗的袖子穿梭在客舱的走廊裏,嘴裏还喊着要找他。
“悠酱!”朝日奈弥看到他眼睛一亮,急急地往这边跑,那副充满活力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要和望月悠分享。
“嘘——”望月悠赶紧把食指抵在嘴唇上,冲他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旋即回身带上门,这才跟着二人出了船舱。
“餵,既然你有空了,那小弥就给你带了。”朝日奈风斗黑着脸,扯了扯肩膀上有些下滑的衣服,“衣服都快被你扯掉了,快松手。”
“哦。”朝日奈弥找到自己想找的人,很爽快地松开风斗的袖子,转而牵起望月悠的手,对着他笑的灿烂生动。
虽然年纪还小,但朝日奈弥还是像个小太阳一样温暖,望月悠回以微笑。
这两个人是不是忘了他的存在啊!朝日奈风斗无语,偏过头,不看这两个会发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