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凤府。
凤天策上一次与父亲认真交谈,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因为母亲的死,父子之间多了一层隔阂,那不是时间可以轻易抹去的。
现在,终于又到了父子俩认真交谈的时候。然而这一次,却更加剑拔弩张
“策儿,你听爹一句,趁早和那小魔女分开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别忘记了,当初你娘是怎么死的”
凤天策如同冰雪般冷漠而完美的脸庞上,爆射出了戾气,向来玩世不恭的他,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心底的愤怒:“你没有资格谈论我娘在你选择放弃了我娘,去保护其他女人的时候,你已经失去了资格不要在我面前扮演慈父的形象,你根本不配”
凤家主额头的青筋暴跳,怒火在他眼底不断闪耀,然后泯灭,想要脱口而出的话,又收了回去,化作一声叹息。
凤天策冷冷看着他,说道:“无话可说了吧你自己的事情都理不清楚,就不要妄图来干涉我的事你有你要保护的女人,我也有我要保护的女人不要再以爱的名义去伤害我在乎的人,如果你继续这么做,就别怪我将这个大逆不道之子,演个彻底”
凤家主的脸色忽青忽白,终于,他忍不住了,喝声道:“你这个不孝子我做了这么多,还不是为了你你怎么就不能体谅为父的一片苦心呢为父当初没有救你娘,是迫不得已”
“好个迫不得已你当时完全有机会可以救我娘的,但你没有救她,你选择了去保护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你怎么不亲自跟我娘说,你是迫不得已”凤天策冷嗤了声,“收起你假惺惺的嘴脸,我不是天寻,也不是天毓,我不会被你慈父的假象所迷惑如果你还想让我对你有一丝的尊敬,那就请你收手,不要再干涉我的事”
“你简直大逆不道你简直大逆不道”凤家主被气得涨红了脸,许多想说的话,就只剩下了这一句。
这时候,凤太君赶了来,阻止了父子俩的针锋相对:“好了,都给我闭嘴你们还嫌今天在宾客面前不够丢脸吗”
父子俩相互对视一眼,彼此噤了声。
凤太君叹了口气,道:“振祥,今天这事你做的不对。纵使你不赞成迦蓝姑娘和策儿交往,也不该拿奶娘的性命,去陷害迦蓝姑娘。奶娘是无辜的,你怎么忍心对她下杀手”
凤家主急了,慌忙道:“娘,您误会了。奶娘不是孩儿杀的孩儿见到奶娘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孩儿知道今日娘您邀请了迦蓝姑娘,孩儿正好想到了,心生一计,这才顺水推舟,设下陷阱的。”
“不是你杀的”凤太君诧异,不止她,凤天策也讶异了下。
“可是奶娘身上的剑伤分明就是你的蜂黄剑所致”凤天策道。
凤家主冷静了下来,道:“我的剑一直藏在剑盒,我已经有半年没有动过它,今日若非看到奶娘身上的剑伤,我也不敢相信,有人动用了我的剑。”
“这么说来,杀害奶娘的,另有其人”凤天策锁紧了眉头,眼底扑朔着掠过一道青光,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追问凤太君,“太君,小蓝蓝呢”
凤太君微愣了下,道:“她早就走了,难道她没有来找你”
刺骨的寒冷自他胸腔蔓延开来,凤天策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他转身就要夺门而去。
突然,门“哐当”一声被猛然关上,凤家主的身影不知何时,堵在了门前:“你不许去今天你若想走出这扇门,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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