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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局接到方玉风的报警后,由汪玲亲自挂帅,当即成立了专案小组。目前他们所掌握的证据紧紧只有那颗从柳倩妤体内取出来的子弹。为了查找更多的线索,上午九点左右,汪玲带着刑侦科的小李赶到了医院。当她见到方玉风后,脸上顿觉一热,上次在警察局里,方玉风对她的调戏仍然历历在目。不过这次她是来调查案子的,像她这种女人本来就职业性很强,她很快便平息了心绪,向方玉风了解起事情的发生经过。
方玉风将当时的情景大致地说了一下,汪玲又要求他带自己到现场勘察一下。
来到现场,汪玲先是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依照方玉风所述的中弹位置,她的目光立即锁定在马路对面的废旧教学楼。凭借以往的办案经验,她的直觉告诉她,当时凶手一定是潜伏在废旧的教学楼内开的枪。
对于汪玲这个设想,小李也很赞成。当即,她提议去对面那栋废旧的教学查看一下情况,这时小李好像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突然惊呼起来:“汪局,你快过来看,这树里也有一颗字弹。”
汪玲忙凑了过去,仔细地察看中卡在树干中的子弹,惊道:“还真是一颗子弹。”
小李问道:“汪局,你说这颗子弹会不会是凶手第一次开枪时打偏的子弹呢?”
“这个很难断定,刚才医生说柳倩妤体内的子弹差点就穿背而过,而这颗子弹却刚刚没入树干之中。如果是同一支枪中射出的子弹,那它的杀伤力肯定相同才,那这子弹至少也会射入树干中心才对呀?”
小李纳闷道:“说得也有道理,但我们很怎么解释这树干中的子弹呢?”
“不过……这颗子弹是由上而下斜着射入树干中的,从这子弹的射击方向和角度来判定,射击点应该在教学楼三楼至四楼的位置。”分析到这里,汪玲当即吩咐小李把子弹取出,并说道:“待会回去后把两颗子弹都拿到鉴证科鉴证一下,看是不是同一支枪射出来的。”说完,她把目光移到方玉风身上,接着说道:“玉……方医生,我们要去对面教学样调查取证,你要不要一起去。”
方玉风应道:“我对这事不在行,也帮不上你们什么,我看,我还是不去了。”
汪玲道:“嗯,如果你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的话,希望你第一时间知会我们警方。”
方玉风淡淡地应道:“好的。”
“小李,我们去对面察看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汪玲与小李一起来到废旧的教学楼。这学校以前是一栋中学,但是后来因为与另一中学合并而迁走了,从此之后,这里便成了一栋无人踏足的“废墟”。不过一直以来,学校里的部分设施还存留在这里,所以校方一直都派有一名六十多岁的大爷在这看门。
汪玲上前向大爷亮明了自己的身份,并询问他今天有没有人进出这学校。结果大出她的意料之外,老头说:“他从早上七点便来了,根本就没见到半个人影进出。”
汪玲并未因此而放弃寻找线索,她征得老头同意后,与小李先到了教学楼的二楼走廊察看,俩人刚上楼梯,汪玲突然叫住小李,暂停一下。小李还纳闷地问她:“怎么了?不打算上去找线索了吗?”
汪玲摇了摇头,说道:“不,我只是叫你注意一下脚印。这楼已经搁置很久了,地上铺满了厚厚的灰尘,如果有人上去过的话,地上一定会有脚印的。”
听汪玲这么一说,小李也觉得挺有道理的,随察看起楼梯来,结果很意外,除了自己刚踩出来的两个脚印之外,楼梯上没有其它任何痕迹。他颇为失望地说道:“汪局,看来这楼上自关闭后就没有人去过了。”
“那可不一定,我刚才察看过了,走廊的东侧有一栋两米左右高的小房子。所以,要想到达二楼并非一定要走楼梯。”说着,汪玲已带头向二楼走去。
对于汪玲的敏锐观察力,小李由衷地从心里佩服她。以前还一直嫉妒她年纪轻轻便当上了局长,心想这小妞肯定是靠关系、亦或是传说中的“潜规则”坐上去的。最近一段时间经常跟她出去办案,发现她的刑侦能力确实挺不一般的。因而心中的妒嫉也慢慢地变成了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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