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主簿苦涩的点了点头:“可不是么……我那发妻前几日去明州看望她的亲妹,我妹夫是明州的品征司郎,在当地亦属望族,这次我妻子前去,妹妹和妹夫便用那乳酪加以葡萄美酒招待她,可是把她羡慕的够呛,回来便缠着我,说那乳酪如何如何甘美,如何如何彰显身份,让我也想办法采办一些……”
沈白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笑道:“既然嫂子愿意吃,兄长就采些办便是了,多大点事?”
孙主簿委屈的道:“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想到,这乳酪不知怎地,在咱越州的地界上,就是买不到!”
“买不到?”沈白故作惊讶道:“怎么可能?听说这东西问世时间虽短,但也是名传江南的俏货了,再说德记铺在各县都有分店,如何就买不到了?”
孙主簿气哼哼的道:“谁说不是呢?可问题在咱越州的德记铺分店,就是一丁点的乳酪渣子也寻不到,为兄的没办法,只好让府里人去明州和婺州采办,可是其他县城的乳酪,早就被当地人采办一空了,哪还有咱外乡人的份?”
沈白恍然而悟道:“所以说,嫂子这才跟主簿闹起来了?”
孙主簿无奈的道:“可不是么!这泼妇昨夜跟我大吵了一架,说我这主簿当的窝囊,说什么九品的官就是不如他妹夫品的官,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你说这都哪跟哪啊?为兄在县衙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岂能让她这般糟践?一时激愤就给了她一巴掌。”
沈白拱手敬佩道:“孙兄这夫纲振的很是时候!女人么?就是不能惯着。”
孙主簿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那三道血淋子,尴尬的笑了笑。
很显然,他振夫纲的行动被他老婆行之有效的反击摧毁,他脸上的三道血疤就是证明。
“唉……”孙主簿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可是这事儿还没完呢,那乳酪弄不到手,以我家那妇人的秉性,必然是不肯与我干休的,只怕这一段时间我都是不得消停了……”说到这,孙主簿无奈的甩了甩手,似乎是不想继续谈这件事了,抬脚就要往县衙里面走。
沈白笑道:“小弟倒是知道个店铺,听说也在卖乳酪,就在咱越州城内,只是不知和那德记铺的乳酪品质相比如何。”
孙主簿闻言一喜,但仔细思量了一会,却摇头道:“不可能,听说那乳酪乃是德记铺的独家秘方,德记铺没有,在别的商户根本不可能买到。”
沈白微微一笑,道:“万一呢?”
“万一……”
孙主簿闻言犹豫了。
沈白劝他道:“不过是一样食料而已,德记铺能研制出来,别的商家自然也能研制出来,或许德记铺的货品更加正宗一点,但眼下他们既没有货,那主簿就不妨先去别的店铺采办一下,跟嫂子那边聊以应付,至少可以解目下的燃眉之急不是?”
孙主簿听了这话,略一沉思,觉得很是有道理。
若是真有这样的地方,管他正宗不正宗,且先买上一些,用以渡过眼前的难关再说。
“沈捕头,你说的卖乳酪的是什么地方,还请指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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