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豪闻言急忙起身,一个劲的给张桓敬酒,磕磕巴巴的吴王长吴王短的,给张桓弄的好生腻歪。
反观是沈白,静坐于一旁,只是自顾自的饮酒。
唐天豪实在是给张桓磨叽烦了,他抬手一拳头捶在唐天豪的头上,怒道:“闭嘴!再烦我,信不信我给你扔回大狱!喝个酒絮絮叨叨个没完。”
唐天豪见张桓急眼了,这才唯唯诺诺的坐下。
张桓转头看向了沈白,问道:“你如今知道了我吴王的身份,为何不像他一样奉承于我?”
沈白随意的耸了耸肩,道:“我奉承你有什么用,回头你是你,我还是我,彼此互不相干,再说了,若是互相奉承了,那便不算是老铁了。”
张桓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不知道为何,老铁这个称呼在他听来格外的亲切顺耳。
“这话我爱听……老铁!”
沈白转手拍了拍唐天豪的肩膀,道:“所以说,改改你的毛病吧,老铁。”
唐天豪闻言涨红了脸。他和沈白不一样,自幼接受的都是君臣之道的儒家教育,且阶级意识较重,没有沈白这么放的开。
唐天豪只是点了点头,磕巴道:“我、我尽量!”
就在这个时候,雅间的门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张桓放下酒杯,道:“进来。”
侍卫袁诚走了进来,他来到张桓的面前,递给他一张纸条,没有说话,便毕恭毕敬的撤了出去。
张桓打开直跳,仔细的瞧着,突然间眼睛居然发亮。
而他看向沈白和唐天豪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样了,多少有些玩味。
沈白看着张桓偷鸡似的眼神,奇道:“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张桓笑嘻嘻的指了指他手中的那张纸,慢悠悠的念道:“沈白,元通三年出生于越州县安平庄,天化七年通过科试为乡试生员,天化九年越州乡试头名解元,后因应试舞弊而被除了士籍,发配原籍为吏……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段往事,京中作弊?你还真敢干啊!沈解元?”
“啪——!”
沈白听了这话没什么反应,一旁的唐天豪手中的酒杯则是应声掉在了地上,摔的粉碎。
“解、解元?!你?”唐天豪呆愣楞的看着沈白,不敢相信的重复道。
沈白无奈的翻了翻白眼,道:“都是过去的事了,干嘛还翻出来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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