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杨忠彪笑呵呵的样子,沈白不由扬天长叹,怒其不争。
当初刚见到他的时候,是挺血性的一个汉子,一个打十个那种,怎么自打到了尧灵儿这儿,这家伙就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叛徒呢?
感觉尧灵儿才是他的救命恩人一样。
丝毫感觉不到他对我的忠心了。
莫非我媳妇身上有某种特殊的王者之气?让姓杨的一见她便浑身颤抖,纳头便拜?
沈白看向尧灵儿,道:“灵儿,其实我跟她……”
尧灵儿却是泪汪汪的看向他,道:“相公,你不必多说什么了,妾身理解你。”
“理解我?”沈白没有想到会得到尧灵儿这样的回答。
你不是应该骂我才符合逻辑吗?理解我算是什么鬼。
尧曼曼在一旁道:“刚才你和姓柳的女子出去谈话,杨忠彪跟我们说了你的事情,我和灵儿想叫你回来,却正好听见了你们的谈话。”
沈白诧异的道:“我们的谈话,怎么会让你们听见的?你们是在哪里听到的?顺风耳吗?”
杨忠彪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道:“你和柳教头谈话的小巷子,旁边就是咱们白灵斋的二楼的窗户……”
沈白:“……”
太大意了,这防范意识回头还是有待提高,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让人盗取了他们的秘密,实在是有失穿越者的水平。尧灵儿轻轻的擦了擦眼泪,道:“夫君,妾身也是女子,多少能够懂一些画屏姐姐的心思,一个女人能够跟你说出这样的话,那确是将你真心实意的放在心中了。”
尧曼曼亦是少有的正色道:“就算是我,冲着她的面子,现在想说你也说不出来了……我爹常说,人活一世,一定要对得起自己的心,想要做的事就去做,千万不可以让自己抱有遗憾……”
尧灵儿附和道:“夫君,你要是不想遗恨终身……我们帮你。”
白灵斋内,娘子和大姨子的声音,还有适才柳画屏的话,如同绕梁之音,盘桓在沈白的脑海中,嗡嗡作响。
想了一会,沈白不由苦笑。
怎么自己,突然之间被搞的这么被动呢?
……
过了一会,沈白从白灵斋走出来,和杨忠彪一同回返县衙。
这一路上,柳画屏和尧灵儿的面孔来回在沈白的脑海中翻来覆去,左右腾移。
说起来,自己两世为人,做人一直都是以求利和理智为先,做事的习惯就是三思而后行,从没干过一件有损自己利益的事情。
但是现在的自己,想试一试去做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
柳画屏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情,还有她适才直言而倔强的表白,深深的震撼着沈白的心。
来到县衙前,沈白突然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后,默默不语的杨忠彪。
“杨大哥,人活一世,是活的明白些好,还是糊涂一些好?”沈白说出了一个自认为高深莫测的问题。
杨忠彪没想到沈白会突然问自己,在认认真真的思考过之后,方才道:“什么明白糊涂的,我不懂,我是觉得,活的乐呵才是最重要的!”
沈白闻言似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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