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三弟,其实我有个事想找你商量!”
“三分!”张桓直接开口叫了地主,将牌收了过来,一边捋顺一边问道:“都是结义兄弟了,有难同当!什么商量不商量的,直接说事!”
唐天豪在一旁嘿笑道:“三、三弟这个人,很、很是豪迈,二弟你有什么事,只管跟他、他说!他、他一定管!”
唐天豪现在寄人篱下,靠张桓养活他,万事自然也是捧着张桓说。
“三弟,你知道越州的柳有道有一个女儿吗?”
“四四五五六六!”张桓一边出牌一边道:“姓柳的?一个县令而已,我跟他不是很熟,他女儿怎么了?”
沈白直接示意管不上,问道:“听说两淛路巡抚使近期要来越州,他似乎想和越州县令柳有道结成亲家。”
“三个j三个q三个k!”张桓又扔了出牌,道:“结亲便结亲,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白继续示意管不上,道:“问题是,我相中了柳有道的女儿。”
“炸!四个七,剩一片!……等会,你说什么?”张桓扔完牌后,惊讶的看着沈白,难以置信地道:“你看中了?你的意思是你想跟肖彬的儿子争女人,是吗?”
沈白笑了笑,道:“不错,三弟,这个忙你得帮我。”
“得了吧!要是这事儿,那你还是别叫我三弟了,叫我王爷千岁或是殿下吧,这个忙我可帮不了。”张桓直接出口拒绝。
沈白一见他翻脸不认人的样,不由皱眉:“为什么?”
“两淛路巡抚使肖彬,是陛下的近臣,也是陛下专门放在江南替他管军的重镇!我虽然是吴王,但也犯不上去跟陛下的近臣过不去,自己找不自在。”
“王炸!”沈白出手直接砸死了吴王的牌,然后将牌向他面前一摊。
“全是对,你输了。”
张桓的眼皮子气的直抽抽……他手里憋了个3。
“不玩了!”
张桓将手中的牌向桌案上一扔,抱着膀子气哼哼的。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方听他再次开口:“二哥,我这是为你好!这天底下,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犯得上犯不上非要和上官作对啊?再说了,你的事情,我多少也知道些,不就是没有了功名吗?何必破罐子破摔呢?回头等我回姑苏,上书给陛下,替你翻了案子,恢复你的功名,届时凭你的才华,何愁不能谋个一官半职?到时候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何必要去惹肖彬呢?”
沈白心里明白,张桓的提议,对他来说,是一个最好的出路。
就理智来讲,这是一条飞黄腾达的捷径,是让自己一辈子顺风顺水的康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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