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朱承乾惊慌的大叫着,可是没有人理会他。
旁边早已经挖好了一个大坑,朱承乾被董万里等人随手扔了进去,然后便见杨忠彪和董万里等人拿着铁铲开始掘土,向着坑里填补。
“救命啊!救命啊!”
看着那铲子中的土迎面泼下来,朱承乾的心理防线算是彻底的崩溃了。
连续几日来的提心吊胆,如今骤然又在大半夜被生擒活捉,紧接着就受到了皮肉之苦,以朱承乾的耐力,这已经是他心理承受能力的极限了。
“沈白!沈兄!沈捕头!饶了我,饶了我吧!小弟知错了!”朱承乾见喊叫名无用,又开始狼嚎似的向沈白求情。
沈白随意的抠了抠耳朵,道:“你真的如此害怕?不会吧,你平时说话办事挺硬气的啊,你该不会装样子糊弄我吧?”
朱承乾拼了命的呼喊道:“我命都要丢了,还怎么糊弄你!您放了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您!真的,任何条件!”
“任何条件?那你愿意叫我声爹吗?”沈白试探着问道。
他只是随意说说,并不指望朱承乾这的这么叫,左右不过是逗闷子而已。
“爹!爹!我的沈爹爹!放了我!我不想死啊!沈爹!”沈白:“……”
好吧,看来他确实是到极限了。
面对死亡,还是那种无法商议的死亡,朱承乾彻底崩溃了,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风度。
沈白幽幽的长叹口气,道:“其实就冲你这句沈爹,我也不应该如此心狠的活葬干儿子,只是我下一步要对付范枢和杜之鹏,而你是他们的急先锋和左膀右臂,若是留着你,只怕……唉,还是埋了吧!”
朱承乾此刻已经没有理智了,他见沈白松口,忙道:“不要埋我!你要对付范枢和姓杜的?我有办法的!我有证据指证他们两人的对罪行,够他们两人死八辈子的了!”
沈白笑了笑,道:“为了活命,你真是什么谎话都敢说。”
“不是谎话,是真的!我手里有与杜之鹏和范枢这些年往来的生意账目,还有给他们孝敬的押收,都是他们府内亲信留给我的,另外还有几封关于渡口倒卖官盐的私信……我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被迫的,都是他们指使的,我不能不从啊!可一旦出了事,他们就想让我背锅,但我岂能如他们的愿?这些证据我都留着,就是有朝一日用来作为自保之物!”
沈白笑了,但那笑容不过是一笑即逝,很快他还是板起脸来。
沈白摇了摇头,道:“他们两个人,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哪会这么容易就让你把证据给留下来?”
朱承乾见沈白松口,道:“他们虽然精明,但我也不傻,我买通替他们和我合作的人,且有很多留据即使没有第一页纸,但我还是设防让他们帮我偷到了纸张下面的那一页印有墨汁的那页……而且我手中的往来账目,若是和渡口的货物相印证,则立刻便知端倪!”
沈白的眼睛一眯,道:“那些证据在哪?”
朱承乾略有些犹豫的道:“你、你先把我放了,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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