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心道,原来如此,看来自己还在孙承宗老大人心里留下了好印象,只是好像有些牵强附会,自己说不定这一辈子都不会在孙大人家乡露脸,是不是那里的县丞好像没有什么具体意义。
朱厚照一挥手,他手下几个家丁就抬来了许多东西。
有精甲六副,鲁密铳十支,火药三百斤,铅弹若干,还有其他军需一时看不清楚。
朱厚照笑道:“上一次给大人您挑选鲁密铳的成管库也占您的光,由于他给您挑选出了好武器,也分润到了功劳,当上了令吏。
这一次给您带来的鲁密铳,都是他再次精挑细选的,他在下官面前拍胸脯保证,如果炸膛了,回去砍他的脑袋。”
大明朝太可叹了,一个夸大其词的战功,被大人们一运作,不知道有许多人得了贿赂,不知道有多少人还了人情,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搭上了升官的顺风车。
王羽是个小人物,可管不着大人们的龌龊事,只要自己也能够获得好处就行,反正能让许多人沾到光是好事不是坏事。
这不,那个仅有一面之交的成管库,还记着自己,再次帮自己认真挑选鲁密铳。王羽对于武器和铠甲可是情有独钟,自己总要想方设法再收罗一些敢战的家丁,这些装备就会派上用场。
王羽由衷感谢道:“承蒙马将军费心了,本官感谢不尽。”
王羽心里有些疑惑,这小子不在安全的山海关好好呆着,巴巴的亲自赶来宁远这个随时可能跟建奴开战的前沿,怕是有什么目的也未可知。
王羽的好事还有呢,朱厚照又献宝般打开一个箱子,里面全是是白花花的银子。
他道:“大人,这里是斩杀建奴级的赏银六百两。大人麾下家丁的一年军饷三百两,一共九百两银子。”
咄咄怪事,大明什么时候还预军饷了?自己的家丁满打满算也才服役了不到四个月,竟然提前拿到了一年的军饷。
而且也不应该有这么多,各级官员的漂没。也就是克扣、贪污,大明朝官员美其名曰‘漂没’。
朱厚照这个主将的份子,怎么都没有在饷银里体现?
王羽可不敢就这样把银子装进腰包,如果这样做以后就别在大明朝官场混了。
他客客气气对朱厚照道:“将军无需客套,我们不分彼此,本官只留六百两银子,那三百两就请将军带回,该敬的礼数,该给大人们的孝敬,本官一个也不能少。”
朱厚照客客气气道:“大人,您无需客套,这些都是您该得的,这一次下官已经沾了您大光了,万万不能再拿您的银子。”
朱厚照带来给王羽的好处还没完,他笑嘻嘻掏出十个腰牌,王平、王安的腰牌上明明白白刻着总旗官。
其腰牌都没有名字,让王羽自己安排,都是小旗和伍长的腰牌,一个大头兵的腰牌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