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衣上有淡淡的薄荷味道,指尖温暖,渗透他的每一寸肌肤。
这感觉是真实的,真实得令他心安。
乔云铮替她掖好被角,他吻了下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轻声道:“是啊,我还需要些时间适应。”
“没关系,我们还有得是时间慢慢适应。”傅蓝屿笑了笑,“你别怕,现在不用再通关了,我会长命百岁,陪你一辈子。”
一辈子是多么动人的诺言,如今终于可以从容兑现。
……
要说狗系统狗了这么久,就只做对过一件事,那就是保留了两人原先的银行卡余额。
至少近几年,两人就算靠着存款坐吃山空,也不怎么缺钱了。
傅蓝屿最近将长发又染回了薄藤紫的颜色,并开始对连载恐怖起了兴趣,她文笔不错,在网站内的点击收藏量一路攀升,后来上了金榜,收益竟然还很可观。
于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每次乔云铮一推门进屋,就能看见自家祖宗盘腿坐在椅子上,扎个冲天的丸子头,戴副挡了半边脸的防辐射蓝光镜,叼一根不晓得什么口味的棒棒糖,十指纤纤,在那劈裏啪啦地码字。
阳光满室,岁月清闲。
“辛苦辛苦,你为这个家实在付出太多了,来,酸奶水果捞吃不吃?”
“吃。”傅蓝屿摘了眼镜随手一扔,直接把脑袋仰在椅背后面,以一种非常高难度的姿势抻颈椎,“你明白就好,为了养活你我多不容易,我这和养小白脸有什么区别?”
乔云铮想了想,眉眼弯起,温柔诚恳地回答她:“可能区别在于,一般的小白脸,长得都没我好看吧。”
“……说得也是,那这个亏我认了。”
她笑着接过他递来的玻璃碗,低头尝了一口:“挺好的,你手艺真是越来越好。”
“比起白先生还是有差距,我知道,你早年间的口味被他的厨艺养得很叼。”
她闻言出神片刻,不禁嘆息一声。
“白箫一直都是个好哥哥。”
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也很想去看一看,在这个时空裏,那些她未及遇见的朋友们,究竟都过得好不好。
她会永远祝福他们。
同年七月,c城下了场大雨,外出的乔云铮和傅蓝屿,因没带伞,索性进了一家烧烤店,准备吃顿晚饭。
傅蓝屿坐在靠门口的座位,正翻着菜单,忽听店外传来一阵银铃儿般的女声,正撒娇似地跟身边人抱怨。
“哥,我就说今天要下雨吧,你还不信!我这新买的衣服!”
而后有男声响起,温文尔雅地回应:“我的错,不过也巧了,你昨天不是想吃烧烤吗?就这家吧。”
她下意识和乔云铮对视一眼,猛然抬头——
一对兄妹正走进店内,哥哥戴着金丝眼镜斯文俊秀,妹妹烫了奶茶色的麦穗卷发,又甜又俏,正是白箫和白笙。
似是故人来。
听得白笙道:“诶,这店这么火的吗?都没位置了。”
白箫左右环视:“可能要拿号等位。”
“二位。”傅蓝屿淡定抬手示意,“我们这是四人桌,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拼桌。”
白笙转过头来,眼神亮了一亮:“真的?那可就麻烦了。”
白箫也客气一笑:“多谢。”
……
同年十一月,乔云铮和傅蓝屿去邻城d城看了一场音乐节,路途不远,坐高铁40分钟就到了。
音乐节散场后,傅蓝屿在原地等着乔云铮买果汁回来,谁知等了快半小时,几乎以为他失联了,才望见他穿越人群,慢条斯理朝自己走来。
“上哪儿去了?排队的人很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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