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省清闲的事,何必非得亲手动手呢?
……
今夜,在女鬼的哭声响起之前,窦超和常茹在房间内,原本是打算再指定两
个人的。
“那女的运气不错,居然还被她室友给救了。”常茹越想越气,忍不住骂了一句,“我就说么,长成那样儿的,大多都是绿茶婊狐狸精。”
“你对漂亮女人的怨气很深?”窦超笑了一声,“但没关系,今晚咱们干掉那个男人,只要那男人死了,她没人护着,迟早也活不成。”
常茹抱怨:“这咒术真的有用吗?轻易就能把人救下来,我看你指定的那个姓顾的,他也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结果他没死,他的倒霉室友倒死了。”
“书页上也说了,效力不定。”窦超思考半晌,忽然提议道,“不如今晚试试新法子,咱俩一起写那个姓乔男人的名字,两个纸人效力双倍,也许就能杀了他。”
常茹眼神一亮:“好,就这么办!”
风声一阵紧似一阵,女鬼的哭声幽幽怨怨。
但因为油灯被瓷器盖住,不可能被点亮,所以女鬼进不来。
常茹坐在床边,正研究着自己刚扎好的那个纸人。
“我一想到又要划破手,就疼得慌。”她不情不愿地发着牢骚,“这破咒术,讲究真多……诶,麻烦把剪刀递我一下。”
窦超答应着,很随意地从筐里拿了剪刀。
谁知他刚刚转身,递剪刀的手伸到中途,就停在了那里。
他的表情也似凝固住了,愣怔地平视前方,目光凝在虚无的某个点,像是被谁点了穴道。
常茹从他手里接剪刀,拽了好久没拽动,发现他的手指攥得紧紧的不肯松开。
她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忙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窦超,你没事吧?”
窦超没回答,可表情却慢慢变得惊慌起来。
他急促地呼吸两声,猛然往后倒退了一步。
他的手僵硬地抬了起来,剪刀锋利的那端,就对准自己的心脏。
他作势要扎下去。
“窦超!”常茹大惊失色,她赶紧上前阻止,“你中什么邪了这是?你快醒醒!”
她不是傻子,此时大致也猜到了,今晚有别的玩家发现书页中的秘密,指定了窦超为目标。
这咒术的效力应该不太强吧?她安慰自己。
如果昨晚那个姓傅的女人和那个姓顾的男人都能逃过一劫,那么窦超肯定也没问题,只要
她肯帮忙。
想到这里,她一面更加大声地呼唤窦超,一面使尽全身力气拦着他,不让他的剪刀落下。
被咒术控制的窦超,力气大得吓人,根本不是她能拦得住的。
幸好她的介入,多少还是起到了一点作用,剪刀偏离方向,没扎进心脏,扎进了窦超的腹部。
血涌出的一瞬间,剧痛令窦超混沌的头脑,稍微清醒了几分。
强烈的求生欲,令他硬生生停住了动作,他弯下腰去大口喘息,冷汗涔涔而下。
常茹见状以为他脱离控制了,总算松了口气。
“你还好吧?伤得厉不厉害啊,柜子上有药我去给你……窦超!”
说时迟那时快,窦超竟然再度高高举起剪刀,重新朝自己的心脏扎落。
这一次常茹没能拦住,他真的扎了进去。
……甚至还没结束。
在他栽倒在地的刹那间,还没断气的他,也不知从哪来的力量,又第三次将剪刀从胸口拔出,恶狠狠插在了自己的颈动脉上。
鲜血喷溅三尺高,溅了旁边的常茹一头一脸。
常茹浑身颤抖,她盯着窦超的尸体呆愣良久,才终于回过神来,发出了一声短促凄厉的尖叫。
灰衣老人的住处,乔云铮下午就已经打探好了,加之两人又早已将整座宅子的地形牢记于心,所以找过去并不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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