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是高级玩家,古今中外的恐怖故事基本上都了解得七七八八,没有没看过《死寂》的。
而此时躺在长方形礼盒里的,是一座约莫半人高的木偶雕像,木偶是男性,穿着黑色晚礼服,系红色领结。
这不算什么,最恐怖的是木偶的脸,它的一双眼睛铜铃般睁大,几乎占据了整张脸的二分之一,它的嘴如同被利器割裂那样咧开,牙齿外露,定格在一个僵硬而狰狞的笑。
傅蓝屿俯下身去,翻动木偶,见木偶的颈后,
写着类似铅笔印记的名字。
木偶比利。
这个木偶的出现,就意味着噩梦的开始。
众人有一句没一句议论着。
“怎么办?这玩意儿放哪比较好?”
“就放客厅吧,反正按照常规,即使把它扔出去,它也迟早要回来。”
“放客厅没问题吗?”
“不然呢?你觉得有问题,你把它带回卧室。”
“……”
当然没人愿意把这鬼东西带回卧室,于是大家一致决定把木偶留在客厅,然后回房睡觉。
四间卧室,最后分房的情况是:
傅蓝屿和乔云铮在一楼左边那间,麻花辫和花衬衫在一楼右边那间;
阴阳怪气长发男和那个刺着纹身的肌肉男,住在二楼左边那间,银发女则独自住在二楼另一间。
夜深了。
卧室里的灯光昏黄黯淡,布局也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座衣柜和一张书桌,雪白的墙面上,错落挂着几幅画,还有一件铜制的石英钟。
傅蓝屿坐在床边,给乔云铮盖好被子,又摸了摸他的额头。“你发烧了。”
乔云铮阖目叹了口气,嗓音沙哑得厉害:“这种事,避免不了。”
“先睡吧,有什么事等过了今晚再说。”
“那你呢?”
“我不睡,我觉没你想象得那么多。”傅蓝屿缓声道,“以前每个世界都是你守着我,现在也轮到我守着你了。”
乔云铮笑了笑:“你在紧张。”
“没有,不至于的。”
“你瞒得了别人,还能瞒得了我吗?”他握住她的手,语气里带了些安抚的意味,“别怕,我虽然状态不好,却也不是废人一个,我们会通关的。”
“我从没怀疑过这个问题。”
傅蓝屿起身,习惯性在屋里四处翻找了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用得上的初始线索。
书桌上有纸与笔,一盏有些破损的台灯,还有三本摞在一起的书,从上至下分别是《songofsolomon》(《所罗门之歌》),《i,claudius》(《我,克劳迪乌斯》),还有一部日本作家川端康成的作品《雪国》。
这三本书,看起来毫无关联,不晓得特意放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墙上的石英钟是固定的,取不下来,时针分针还在照常的运行。
对面墙上的画框
可以摘取,她每一幅都仔细看了看,画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无非是山水和人物。
但值得一提的是,其中一幅画翻过来之后,居然能够拆开,背面是一面隐藏的镜子。
镜子里照出她自己的模样,很正常,没有发现异样。
她最后在空荡荡的衣柜角落里,拿起了一把窄长的西式剔骨刀。
她用拇指拂过刀锋,若有所思。
“我猜每间卧室都放了刀。”
为的是给玩家们,提供互相残杀的便利,这狗系统可真贴心。
乔云铮低声问:“门窗都锁好了吗?”
“我看看。”
傅蓝屿分别检查了房门与窗户,确认都上了锁,从外面无法进来后,这才重新拉好窗帘,回到了床上。
理论上,门窗锁好,普通玩家是进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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