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蓝屿正烦躁间,耐心也所剩无几,险些直接把乌鸦掐死。
……等等,掐死?
这样想来,好像还有一样道具,没派上正式的用场。
那柄修眉刀,她目前只用来割了一名玩家的大腿血管,其实它的作用并不在于此。
这么窄又小的刀,应该做什么?
应该杀乌鸦。
她这人雷厉风行,立刻将镜子递给乔云铮,转而从口袋里掏出了修眉刀,干脆利落割断了乌鸦的脖子。
这跟杀鸡的步骤差不太多,乌鸦的血顿时就喷了出来,把她的袖口也染得湿漉漉一片。
她凑近镜子,并把指间血迹,尽数抹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借以观察情况。
那一瞬间的变故,来得毫无征兆,趴在她肩膀的小鬼,猛然尖利惨叫一声,向后仰倒。
虽然之前也没感觉到什么特别的重量,但乍一被小鬼脱离身体,傅蓝屿依旧感觉肩头莫名轻松。
她后退一步,蹙眉看向小鬼跌倒的地方,并顺便往那个位置又洒了一点乌鸦血。
于是惨叫声就更加凄厉了,像是小孩子在拔高音调撕心裂肺的哭喊。
小鬼沾上了乌鸦血,疯狂地来回翻滚,周身绿光渐盛,犹如巨大的绿色火球,将其完全包裹在内。
直到那绿色火焰逐渐熄灭,只余一圈淡淡光晕,让人即便在黑暗的环境中,也可以看到小鬼的轮廓。
没错,傅蓝屿此时放下了镜子,但她仍旧可以看见不远处的小鬼。
乌鸦血,能让鬼童现形。
那么……
她又在口袋里摸了摸,最终找到了那张折叠起来的离型纸。她用指尖,仔细确认纸上的那十二枚粘贴,并撕下了第五枚——先前趁着灯光亮起,她早已看清并记住,第五枚粘贴的照片,对应着自己身后的小鬼。
乔云铮的小鬼对应着第七枚,以及阿健的小鬼她也有印象,毕竟马尾梳得很有个性,在第十二枚。
她上前一步,冷静无视掉浑身溃烂的小鬼那几欲吃人的狰狞表情,迅速伸手,把粘贴黏在了对方的额头。
小鬼霎时如同石化,瞪眼张嘴,密集的牙齿紧紧咬合,定格在这一秒无法动弹。
刺鼻的血腥气汹涌而起,仿佛什么东西在瞬间蒸发。
傅蓝屿不过是眨了下眼睛,小鬼就已经在她面前无影无踪,用镜子也照不到了。
很好,原来粘贴是干这个用的。
既然每个小鬼专门负责一名玩家,那负责她的小鬼一消失,是不是就说明,现在并没有谁来监督干预她了?
但鉴于白金局的陷阱太多,为保险起见,她决定把乔云铮的隐患也解决掉,再研究能不能说话的问题。
她拧掉乌鸦的脑袋,把乌鸦的腔子当成水枪,开始往乔云铮的腰间呲血。
毫无疑问,这一次搂着乔云铮腰的那只小鬼,也顺利中了招。
惨叫声再起。
尽管乔云铮看不见傅蓝屿的具体操作,但多年培养出的默契,令他猜也能猜到了。
他接过傅蓝屿递来的第七枚粘贴,果断转身,直接贴在了麻花辫小鬼的……嘴上。
没别的理由,就是这倒霉孩子从刚才就一直咧嘴笑,那口森森白牙搞得他很不舒服。
就在麻花辫小鬼原地消失的一瞬,楼内钟声再度响起,灯又亮了。
此刻是凌晨两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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