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温诺初梦了很多。
她也曾被人羡慕,穿着婚纱成了池灏的新娘。
如所有爱而不的女人一样,看月亮斜挂树梢,等不归人回家。
她寄希望于池灏能够仁慈一点,不再对那些无辜的人下手。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爱错一个人,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睡梦中,她被人暴力推醒,肥胖的女看管掐腰站在床边,037,今天是你刑满之期,和我们走吧。
三年一个月,她终于呼吸到了外面的空气。
看着身份证上的三个字,她觉得有些陌生,已经整整三年,没人叫过她的名字了。
路旁破旧的面包车上,下来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不细看还以为是中年男人。
温诺初眯着眼睛看不大清楚,见来人逼近,她心生怯意,小步向后退着,直到那人到了近前,她才看清是哥哥。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温诺初走过去抚摸着温志宇粗糙的脸,都是因为我,温家才会遭此大难。
温志宇摇了摇头,眼神已经被生活磨砺的不复往日神采,都过去了,现在你出来就好,好在池灏留咱家所有人一条命,还能团圆。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吗?
温诺初抬头看了一眼天,温家本来其乐融融,又有自己的公司,如今一家只能靠着温志宇在工地搬砖的钱来维持生计。
他哥哥,剑桥归来的硕士,只因为池灏一句:我要他们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他哥哥去做了苦工,他爸妈连捡破烂都不允许。
池灏封堵了温家所有的退路,让他们毫无尊严的活着。
她竟然还要感谢他,留自己家人一条性命?
可笑,可笑!
走,咱们回家。
温志宇刚一握住温诺初的手,便听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那只手像闪电般闪回,再看温诺初,疼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怎么回事?温志宇轻轻将她的手放在掌心,却不见任何伤口。
温诺初抽回手笑了笑,断了,回去不要告诉爸爸。
她的语气满不在乎,仿佛已经习惯了这些事,这些伤痛。
温志宇心疼的抱住温诺初,不断地安慰着她,一切都过去了,初初,从今以后,哥哥不会再让你受任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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