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灏怒了,沉声问,那他让你做什么,上床吗?
温诺初反问,和池先生,有什么关系吗?
温诺初!
温诺初抓住池灏的手腕,无奈的笑了一声,池先生何必生气呢?我本来想找你的,但又不敢,三叔好歹是个温柔的人,不会伤害我。
温柔--
这女人是不是坐牢做傻了,池泽沐是最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居然也能被称之为温柔。
离开他,我给你一千万。
温诺初摇头,池先生,我不敢收你的钱。
那你就敢拒绝我。池灏抓住温诺初的旗袍领口,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信不信我办了你,把照片给池泽沐看。到时候,你认为他还会要你吗?
办?
温诺初忍不住笑出声来,池先生,你不屑于动我,不然怎么我们结婚两年,我都没怀上你的孩子呢?
你tm--
池灏一把将温诺初的旗袍领子撕开,阴鸷的气息逼近,张口,重重的咬在了温诺初的脖子上。
温诺初痛的倒吸了口凉气,唯唯诺诺的眼神覆上一层冰冷,看着窗外。
她承受着痛,无视了池灏伸进旗袍开叉的手,她笑说,池先生,办了,记得给钱。
池灏动作一顿,闭嘴!
温诺初继续说,池先生,五千块钱一次。
你再敢替钱试试!池灏的手掐着她的腰,瘦弱的腰,几乎要折断在池灏的手掌中,温诺初,你坐牢是罪有应得,少在我面前装可怜。
她怎么罪有应得了!
温诺初死死咬着嘴唇,才能抑制住心中质问的声音,如今夜般卑微,我不提,就是了。
她的顺从,更加惹怒了池灏。
他几乎要扬起手掌来,一个耳光打醒眼前这个女人。
可他从不打女人。
池灏松开了温诺初,开了灯,凌厉的眸充满了怒意,温诺初,你怎么没死在里面?
曾经温诺初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池灏,你为什么不让我干脆死了?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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