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灏怀中骤然空荡,他的心沉了一下,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
景凝好不容易才活了过来,她走过去,问池灏,阿灏,你是不是想和诺初,重修旧好?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退出的。
池灏冷瞥她一眼,胡说。
那你为什么,都不肯碰我一下呢?景凝的眼泪如珍珠般掉落,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三年前要不是我下了药,你也根本不愿碰我。
池灏眸光一冷,我说过,不要再提这件事。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景凝低头认错。
池灏更觉得心烦意乱,让景凝先回去了。
但是景凝却是,去找了温诺初,两个人到了附近一处公园,坐在亭子里。
温诺初从景凝来找她,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过。
诺初,你真是我见过最大胆的女人,受了这么多的惩罚,还敢在阿灏眼前晃。景凝虽是笑着,但是语气,却怎么听都带着警告的意味。
温诺初的脸上,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情绪,敢不敢,都已经晃了。
景凝看着温诺初,问道,其实你一直对阿灏贼心不死吧,这一次的目的,就是想要和阿灏复婚。
你说是,就是吧。
景凝皱了皱眉,眼睛里闪过几分恼怒,我劝你最好不要痴心妄想,难道三年前的惨痛教训,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温诺初记忆中的景凝,从来都是温柔可人的,不管曾经的她怎么骂她,她都不曾有半分恼怒。
现在,却连几分钟都装不下去了。
温诺初转而看向景凝,勾起的唇角,如同慢慢绽放的染血的花瓣,就是因为三年前的教训够惨痛,这一次,才要加
倍小心,不会再次被人陷害。
明明她的笑看起来那么平静,安详,可是景凝却感觉心里很慌。
就好像她看到的只是温诺初的冰山一角,那些可怕的东西,都深深的隐藏在深处。
她想要什么时候爆发,全看她的心情。
而从来掌握主动权的景凝,现在却一点都掌握不了主动权。
三年前的事情是你罪有应得,你嫉妒我有了阿灏的孩子,就趁着没有在家,把我推下楼梯。现在怎么,做了三年牢,就以为自己是清白的了吗?景凝的语气有些激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