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令来了,意味着你可以进入二中队;站稳了,才意味着你可以融入二中队。”张晓哲面无表情道:“做到我满意了,你才算是我的兵。光膀子军姿,六小时!”
“光膀子站六小时?”葛震俩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现在是八月份的三伏天,光着膀子站六个小时?
“是男人,就撑住;是娘炮,就走人。”张晓哲依旧冷着一张脸。
葛震懵了,他才刚到二中队,行李还没有放下呢就开始练了……问题是这个二中队也太变态了吧?光着膀子站军姿,三伏天里站,脱皮呀?
不过他是个从来都不肯认输的人,一点儿都不含糊,麻利的脱掉上衣,露出满身的伤疤。
在南苏丹的伤基本上痊愈,但因为时间段,每一个伤疤都呈现出皮肉刚长出来的淡红色,大大小小,给人触目惊心的视觉冲击。
看到他满身的伤,张晓哲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瞳孔略微收缩。
“刀伤?破片伤?枪伤?嗯,很好,你有基础,应该能很快适应。”张晓哲点点头说道:“但是你记住,伤疤不是荣耀,只是一个兵的曾经……稍息——立正!——”
一个口令下达,军姿开始。
偌大的训练场上,葛震占据一角,顶着太阳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不一会就汗流满身。
但最难捱的不是热,而是疼。
这里海拔三千多米,处于高原范围,紫外线非常强烈,不到一个小时,他的上身就被晒的通红通红,传来阵阵刺痛。
远处的饭堂传来开饭的歌声,但没有人来叫吃饭,这意味着他被遗忘在这个角落。
二中队的新兵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不知道,但葛震是不会服输的,他站的下来,挺得住,因为他懂,自己在军中的磨砺从现在真正开启。
要想变强,就得接受。
饭堂里,张晓哲的眼睛一直都在葛震的身上,哪怕吃饭的时候,眼睛也不离开。
他在观察这个兵,他要摸清这个兵。
“张班长,听说你这个兵二次逃离部队,是个怂货呀,呵呵。”一个士官坐过来,冲张晓哲笑道:“这种兵就是垃圾,用得着那么费心吗?”
葛震两次逃离部队的事不是秘密,虽然是从另外一个支队调过来的,但在档案里,他的所有情况都写的清清楚楚。
逃兵,两次逃兵。
这种兵不管放在哪里,都是让人头疼的,二中队不需要这种兵,可这个兵就这样被塞了进来。
“垃圾?”张晓哲脸色一沉,盯着士官说道:“赵强,这个兵你惹不起,十个你都惹不起。”
一句话让士官下不了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好歹也是第四年的士官了,虽然没有担任职务,可也算是骨干。
现在张晓哲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他惹不起,简直就是打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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