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掀开身上的薄被起身,下了床,绕到苏衍那儿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他满是痕迹的胸膛,连带着也遮住了酥宝的脚丫子。
苏衍醒来的时候,苏安正跪坐在卧室里的矮桌边缘剥荔枝。
青红的荔枝壳被剥离,露出里面白嫩而又水润的果肉,丰腴的汁水蘸到了纤细的指尖上,空气中都漂浮着荔枝清甜的香气。
苏安杏红的唇瓣张开,含下白嫩的果肉,唇上蘸到了荔枝水。
苏衍轻轻拿下酥宝翘在他胸口的脚丫子,调整好他的睡姿,歪靠着床头,闭了闭眼,问:“甜吗?”
苏安咬着果核,转过身,看着突然出声的苏衍,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苏衍起身,长腿几步走到了苏安身后,手臂擦着苏安的耳廓而过,指尖捏了一颗果盘中的荔枝,开口道:“这个季节还有荔枝?”
“姑姑喜欢吃。”苏安盯着指尖的水珠,莫名想到一句诗。
杜甫的。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她今天要做的事,一定会让姑姑很伤心吧。
“真看不出来,你姑父还是个痴情的人。”苏衍在苏安身旁盘腿坐下,长指微动,完整的荔枝肉被剥了出来。
黑色浴袍的带子系得有些松散,因为盘腿而坐的动作,浴袍领口开得更大了,他脖颈处的线条被拉长,锁骨深陷而又分明。
“张嘴。”苏衍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捏着汁水充沛的荔枝肉说。
苏安乖乖张开了嘴,那颗荔枝就被苏衍喂进了她的嘴里。
牙齿轻轻咬破果肉,甜腻的汁水争先恐后地往外面涌。
甜到舌尖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舒服。
知道苏衍有洁癖,苏安刚抽了一张湿纸巾打算给苏衍擦手,就看见苏衍将那只手放到了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他修长如玉的手指上蘸着些汁水,舌尖舔过,一派奢靡。
“挺甜的。”苏衍说。
苏安:“……”
这位资本家现在可能已经不知道洁癖这两个字怎么写了。
苏苓精神状况不太好,一向起的晚。唐仕仁吃完早饭之后就换衣服匆匆离开了。
对比唐仕仁,苏衍就自在悠闲了不少。
苏安被他从后抱住,抱坐在他大腿上,他的手就绕在她胸前替她剥着荔枝,剥完一个喂一个。
苏安咬着荔枝,心事重重。
苏衍剥完最后一个荔枝,抽了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说:“想做就做吧。”
闻言,苏安倏然抬起眼,扭头看着苏衍。
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官罗伯特·杰克逊坚持举行一次公开、公平、公正的审判。”苏衍瞥了眼苏安,继续说:“他说过,如果你们认为在战胜者未经审判的情况下,可以任意处死一个人,那么,法庭和审判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人们将对法律丧失信仰和尊重。”
“因为法庭建立的目的原本就是要让人服罪。”
“而你的姑父做错了事,应该得到法律的审判,而不是苏苓的审判。”
苏安挑开眉眼,笑了一声,手撑着地板,转身了身,突然亲上了苏衍,语气轻挑:“你尝尝,甜不甜。”
苏衍动了动垂在身侧的手指,欲揽着苏安加深这个吻。
荔枝肉被苏安的舌尖抵到了他的口中。
真的甜。
“爸爸?”酥宝滚了一圈,醒了,爬起来懵懵地看着自己的亲爹和大美人妈妈。
作者有话要说:酥宝:我只是路过打个酱油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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