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愿敏感地捕捉到这层信息,但她用厚脸皮扛住了,开玩笑似地说:“你不喝,是不是怕我下毒?好吧,我先干为敬”。
烟雾在脸前缭绕,他线条流畅的手指夹着雪茄,嘴角挑起一抹笑,“小姑娘,不论你来金三角的初衷是什么,我奉劝你及早抽身,不要把自己搭在人命不值钱的地方”。
祝愿眉心跳了跳,含糊其辞,“我是来寻找真相的”。
神情平淡地吐出两个字:“幼稚”。
真话说了不顶用,加上后半截假话,“除非找到陷害家父的凶手,否则我是不会离开金三角的”。
释放的善意转瞬即逝,弹弹烟灰,一种略带苦味的醇香气味弥散开。
“对于执意找死的人,我通常只有四个字相送”
空气中的香气越来越浓烈,祝愿分心想,什么味道呢,类似咖啡味、可可味、松木燃烧的气味,苦味过后回甘,一种隐隐的甜,像蜜糖。
几秒后她回神,这才意识到和她说话。
“呃……哪四个字?”
很快她后悔多余问一嘴。
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优雅起身,不紧不慢地说:“好走不送”。
祝愿懵逼脸,这不是咒她么,说好的军民鱼水情深呢,难道陆离真的反水投敌了?
人家一语双关地送客,她也不好继续留下,带着一身雪茄味惨败离开,还倒贴一瓶好酒,这一局她输了。
拿起话筒,瞥了眼关上的门,嘴角牵起若有似无的笑。
“喂,敏明?”
“听上去你心情不错啊”
“是吗?”,迟疑了下,目光投向金色的酒瓶,扬眉,“大概有人送了瓶好酒的缘故”
“那正好,趁我没走,一起吃个饭吧,用你的好酒佐餐”
祝愿回到办公室,有人坐着她的老板椅,抬手推起帽檐,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他快活地打招呼,“goodday,yourhighness”。
祝愿赶苍蝇一般把他从自己椅子上赶开,“你搬把椅子坐对面”。
“真无情,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安德烈笑着让开椅子,坐到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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