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蓬掌握着毒品海上运输通道,连越则利用公海赌船替他洗钱,两人犹不知足,居然盯上了你的边境赌场生意,无耻贪婪毫无信义可言,这样的垃圾货色破坏了三和帮的规矩,放在以前,肯定会被严格执行家法,而现在,沙爷为了坐稳位子,利用制衡之术,让我们这些手下相互牵制,防止一家独大架空自己”,敏明冷哼,“眼下暂且忍着,有朝一日,我一定亲手清理掉这两个卑鄙小人”
敏明与车蓬积怨已久,两人曾为了争话事权,明里暗里斗过几回,得知车蓬有拉拢的打算,他不得不提醒这个在帮内手握实权的年轻人认清形势。
对方图穷匕见,深知表态的时候到了。
他放下酒杯,话中透出鄙夷,“前不久我在曼谷被连越的人跟踪,这种情况下,您认为我和他还有合作的余地吗?”。
敏明冷笑,“他竟然用下三滥手段对付自己兄弟,哼,车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可别遭了他们暗手”。
喝完杯中酒,给了敏明一句定心话,“他们欺人太甚,我自然不会客气”。
点到即止,敏明此行目的已达到,转移话题,“沙爷对丁英女儿的态度十分耐人寻味,是真是假还说不准,就引荐她加入三和帮,底下兄弟们很不满”。
“丁英的女儿是真是假不重要,沙爷不过想利用她洗牌帮内势力”,对着满桌子泰国菜轻轻蹙眉,最后夹了一筷子香茅烧鱼,小口咀嚼。
敏明盛了碗冬阴功汤,喝得津津有味。
喝完,他用餐巾擦嘴,丢到地上,目露狠色,“不论这局牌沙爷怎么玩,我都奉陪到底”。
虾嘎站在日落餐厅门外翘首张望,看到jiva大小姐走来,立刻迎上去。
祝愿问:“到底怎么回事?”。
虾嘎摸摸头,很没面子地说:“餐厅经理拒不交钱”。
“他背后有靠山?”,祝愿猜测。
“还不仗着撑腰吗,餐厅经理说都不让他们交保护费,凭什么把钱交给我们”,虾嘎都不好意思复述,餐厅经理的原话比他说得更过分,骂他们是劫匪流氓。
“这块硬骨头你们啃不动,别的商家肯定也有样学样不交钱”,祝愿瞥虾嘎。
虾嘎难堪地低下头,打着结巴说:“是,是的”。
祝愿活动手腕,“那我就会会他,看有多难啃”。
虾嘎欢呼一声带路。
走入餐厅一眼就看到正梗着脖子怒骂的餐厅经理。
慑于的严威,她的手下们投鼠忌器,只敢口头恐吓,不敢动手。
见老大来了,手下们自动让出一条路。
餐厅经理看来的人是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根本不放在眼里,破口大骂,“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别以为你们这些地痞无赖耀武扬威就能讹钱,告诉你们没门儿”。
估计他是大陆北方人,口条顺,骂词儿犀利,祝愿的手下除了怒吼,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祝愿面带笑容走到他面前,“老板,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哼!和强盗有什么好说的”,餐厅经理伸手指着门口,“少废话,带着你的人立马滚出去”
“嗯,废话少说,行动更直接点”,祝愿笑眯眯地抽出战术笔,用人们反应不及的速度砸向玻璃酒柜,钛合金攻击头触到瞬间,玻璃产生了蛛网般的裂纹,她屈肘破窗,玻璃应声而碎,哗啦啦溅落一地。
手下们愣了愣,随即起哄,为老大壮声势。
餐厅经理目瞪口呆,“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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