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一周说:“富人扎堆儿的太平山顶,身家起码上亿才住得起”,顿了顿,他笑容讥讽,“怎么看你都不像缺钱的人,看来丁英给你留的遗产十分可观”。
桑达随声应和,“没错,你一个富二代有必要到金三角趟浑水吗?和兄弟们抢饭碗有点不道义吧?”。
老大一而再地遭冷嘲热讽,默默当跟班的虾嘎看不过去了,他哼了声,“谁还嫌钱多,jiva大小姐接父亲的班再合适不过了”。
尼莱也双眼冒火地瞪桑达,平时在小威尼斯人欺压他们也就罢了,现在老大家还给脸色看,他以为他是谁?
谭明杰和jiva的立场一致,作为都是靠爹的人,理所当然帮腔,“诶,桑达,你这话有点儿不中听,知道你是自己打拼出来的,但你在我们面前显摆得着吗?你还别不服,谁让哥们儿命好呢”。
白痴!桑达嗤之以鼻,懒得理他。
祝愿瞟了眼谭明杰,心说桑达只认,别说不服你,恐怕连你老子都不服,她轻咳一声,避重就轻,“你们也看到我的排场了,维持这个水准,当然需要多赚钱”,末了装大度,“大家远道而来,稍后米其林餐厅的大厨会亲自登门为诸位炮制佳肴”。
魏竞舟闻言极为满意,举目四望,看到几个摄像头,顿时感到不舒服,“这——不太方便吧?”。
祝愿看他盯着摄像头皱眉头,陪笑脸,“你要是感到不便,可以住酒店,我提前预订好了,看大家的意思”。
魏竞舟趁热提意见,“你说的那香港先生……”。
尼玛,当老娘拉皮条吗?祝愿憋住臭骂他的**,僵笑着说:“自然不会让你失望”。
谭明杰也跟着嚷嚷,“别忘了我的,要那种身娇体软会发嗲的”。
祝愿冲他点点头,“不会忘的”,然后视线扫向和桑达,“二位呢,需不需要特殊服务?”。
斜她一眼,语气冰冷,“公务在身,没空”。
那敢情好,敲锣打鼓送走几位大爷,祝愿和两位手下在360度的观景台,面朝灯火辉煌的维多利亚港、吹着海风吃大餐。
虾嘎感叹,“老大没想到你真有钱”。
尼莱转述闲言碎语,“桑达的手下都说你装阔,其实是仗着父辈的交情打秋风”。
几杯酒下肚,祝愿托着下巴,醺醺然笑道,“跟你们讲吧,姐,超级超级有钱”。
虾嘎不解,“那您为啥来金三角……俺们穷才扛枪跟沙爷混,要是种粮能养家糊口,谁不要命了干杀人越货的缺德事”。
“哎哟,虾嘎,没想到你觉悟很高嘛”,祝愿仰望星空,做苦大仇深状,幽幽叹道,“我父亲死得蹊跷,害他的人就在三和帮,你们说我能放过凶手,安心在香港过富贵日子吗?”
尼莱回忆,“我以前跟过一个老大,他说连越出卖了丁英才在三和帮谋得一席之地,不过他和连越是对头,所以他的话很难确定真假”。
祝愿的酒意一下子消散,她问:“那个老大叫什么名字?”。
“纳卢”,看到老大眼中的惊喜,尼莱不忍心地说,“他走货时被警察毙了”
这个转折……祝愿撇撇嘴,“那死无对证了”,心想该查的要查,连越和内地有关系,确实嫌疑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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