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在一边凉凉地说:“就算你喉咙里装了喇叭也喊不回开走的车”。
祝愿直起身,瞥瞥,一秒变笑脸,“极总,极老板,你看你来都来了,顺路捎我一程呗”。
看着眼前嬉皮笑脸的人,十分佩服她见风使舵的本事,他把车开过来,祝愿厚着脸皮蹭到副驾驶,一边栓安全带一边奉承,“极老板,我一早就看出来了,你这人古道热肠”。
“你比我想象得还要八面玲珑、面面俱到”,说。
祝愿眉开眼笑,“多谢夸奖”。
瞥她,“我是在讽刺你”。
祝愿闻所未闻脸,“啥?我一直以为八面玲珑是褒义词,不过你极老板也太心直口快了吧,换做不熟的人被你这么说会生气的,但我吧天生大度,就不跟你计较了”。
看她摆出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姿态,哂然,“想必你自认为左右逢源八面见光”。
祝愿点头,“手腕灵活好办事嘛。”
轻笑,“你这种人和墙头草有什么区别,没原则、没立场,跟你这样的滑头合作,我不得不考量潜在的风险”。
“我这样的滑头?哈……”,祝愿气得翻白眼,“极老板你继续对我人身攻击外加语言羞辱的话,我们脆弱的合作关系很可能会破裂”
“你别忘了,单方面求合作的人不是我”,斜挑嘴角。
祝愿挖挖耳朵,用轻佻的口吻说:“极老板,有些事心照不宣就行,何必说破呢,我们没有互信基础,说合作不如说绑在一起,你盯我,我盯你,谁都别耍花招”。
说:“你明白就好”。
祝愿腹诽,真特么难以取悦,好赖话不听,软硬不吃,跟这种人玩心眼儿那叫一个累,想什么来什么,一个更累的话题高速球一般抛出。
“你说什么?”,她下意识地想回避。
眼中兴起一抹玩味,重新说:“那个卧底没死吧”。
“哪个卧底?谁呀?”,祝愿假装听不懂。
言简意赅,“谭雅彤的冒牌男友,win”。
“啊!不会吧!?”,祝愿张嘴瞪眼,将惊愕演绎得十分到位,紧接着掩饰道,“管他是不是卧底,反正我完成任务了,人也被扔进湄公河,现在恐怕早死透了”。
“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是谁?”,语气淡然,完全不像在谈攸关生死的事,“最近终于有了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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