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愿挂掉电话后出现了低血糖症状,心慌、手抖、出冷汗。
看她面色苍白,从口袋摸出一块巧克力,扔给她,嘴上奚落,“这就怕了?”
祝愿拿起巧克力咬了口意外有点甜,还以为他是嗜苦狂魔不吃糖呢。
等不适感消失,她迫不及待辩解,“我不是怕是震惊好吗?”,定了定神,就突发状况发表见解,“魏学林对我们的行动了若指掌,说明要么走漏了风声,要么我们身边有他的眼线,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极总,你为了帮沙爷祝苑汛蛄斯愀妫锍鋈ィ徊u蟹交鹆Γ醚诨ふ婊醢踩顺鋈ァ腋闼到玻业娜废肷衔唬惨忻希髦接谢蚧5叫形易霾焕础!
微微偏头看她,研判了一番说:“你很聪明,这是个死局。”
祝愿感觉头又晕了,“极总你能说点别的吗,我生下来就对死敏感,甭管眼下是个什么局,必须给它破了,总之先想办法摆脱魏学林的监视,或者赶紧换路线。”
“刚接任务时你似乎并不把生死放在心上”,目光闪动,含笑道,“我们听吩咐做事,押运的货无论真假都有可能在途中遇到危险,魏学林提前暴露了,对我们而言反倒是好事,怎么,你怕搞砸刚谈妥的洗钱生意,所以不想和魏学林正面冲突?”
祝愿脸色一僵,她确实有这方面的顾虑,好不容易搭上魏学林,还没展开调查,就被迫中断,沙惕那边线索也断了,相当于两头落空,换成谁都会着急上火。
借着这股火气,她戏假情真发泄道:“没错,我以为立功的机会到了,一口答应,没带推辞的,富贵险中求,成不成在此一举,谁知沙爷让我当炮灰,好吧,像你说的,我们听吩咐做事,没得选,但偏偏撞到魏学林枪口上,他恨沙爷恨得要死,盯上我们,那岂不是要玩命的节奏,你说我们搭上性命跑这一遭能捞到什么好处呀,充其量给别人做了嫁衣!”
通篇说辞听出两个字:好处,他嘲道:“你对沙爷阿谀奉承的话言犹在耳,jivajivaka,双头鸟,果然人如其名。”
祝愿懒得掩饰,实话实说道:“为利益牺牲我的人不值得尊重,别扯没用的,你说怎么办吧?”
“看来你明白自己的处境”,笑了下,拆她台,“不讲原则,风往哪吹,就往哪倒的墙头草,下场一向不怎么样。”
“听出来了,你讽刺我呢”,祝愿黑着脸说。
眼神阴郁,“给我听好,我不管你是谁,想活命,就别玩偷奸耍滑那套把戏。”
祝愿指天发誓,“我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只要能破局,从现在起我听你指挥,绝无二话。”
“你的誓言很廉价”,毫不留情说道。
祝愿摊手,“先脱困再讨论其它好吧,我们一举一动在魏学林眼皮底下,你都不担心?”
勾唇,“魏学林的眼线早在我们控制之下,他知道的都是我们让他知道的,他是猎物,我们才是猎人。”
祝愿惊喜地竖起大拇指,“绝了,极总,我为你点赞!”
起身,“走吧,去驾驶舱。”
祝愿跟着站起来,见缝插针问:“极总,这次行动,除了桑达,你真的一个自己人都没带?”
回视她,“我的人在目的地待命,你可以——”,闭嘴两个字没来得及说出口,手被另一双手抓住,陌生的体温袭来,他蹙眉抽手。
祝愿牢牢握住他欲挣脱的双手,“我就知道极总你不会打无准备之仗”,目光触及他指腹的一刻凝滞,她没眼花吧,为什么没指纹,待仔细端详,一股蛮横的力道将她搡开。
冷笑一声,拂袖出了船舱。
祝愿跟在他后面讪讪的。
站在甲板上,她察觉货船的行驶速度明显减慢,放眼望去,弯弯曲曲的河道夹在山峰之间,狭窄处仅容一艘船通过,水流汹涌,打着漩涡,像沸腾般,冒出一串串白色的水泡。
祝愿靠近船弦,扶着围栏,探出头自言自语,“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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