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达露出鄙薄的神情,哼了声说:“jiva老实得跟孙子一样,她不敢乱来。”
他看了眼老板的右臂,犹豫再三说:“您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撩起眼皮,面无表情说:“不下饵,鱼怎么上钩。”
魏学林为人谨慎,纵使与沙惕有杀弟之仇,在没有把握公然决裂前,他选择含恨蛰伏,对付这样的人,要不断加码,游戏才能继续。
桑达接着报告,“沙爷派来的奸细被严加看守”,顿了顿他征求意见,“需要处理掉吗?”
凝视水面激起的浪花,淡淡道:“留着,我们为沙爷尽忠,无人传达,岂非白拼命。”
桑达一点即通,笑道:“不如告诉他实情,这艘船上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在沙爷眼中都是炮灰,反间他,替我们做事。”
“你还可以向他透露,同样作为沙爷的亲信,另一人跟的是真货”,勾唇,“不过人各有志,他坚拒好意,你可以成全他。”
得到老板的指示,桑达低头应是,他没立刻离开,踌躇了会儿,开口问:“老板,有件事我不明白,您为什么对jiva说船上都是沙爷的人。”
唇边的讽意加深,“她向你求证了?”
桑达点头,“对,她这人滑头滑脑,我怕她套话,就没搭理。”
“你做得好”,侧身而立,垂下眼睛,闲闲而笑,“jiva不仅狡猾,还利益至上,谁给她好处,她就倒向谁,没有任何原则立场可言,和这样的墙头草打交道,最好堵死她所有的退路,让她退无可退。”
桑达承认老板分析得没错,但想到小威尼斯人从此要和jivajivaka这个臭丫头捆绑在一起,他顿时有几分不乐意,粗声问:“您就不担心她反水?”
莞尔,“她不怕死的话,大可一试。”
知道老板并未全然将jiva当作自己人,桑达满意地去执行策反任务。
两个小时后,祝愿被押上甲板,邀请她共进晚餐。
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摆在几步开外,桌上两个银光铮亮的蛋形菜盖,刀叉放在一旁,看样子是西餐。
瞟了眼手表,下午四点整,再扫视四周,围了一圈彪形大汉,背向餐桌而立,瞧这架势,宴无好宴,祝愿收回目光,笑了笑说:“极总,您别开玩笑了,现在离饭点还早呢。”
先她一步入座,拿起餐巾对折,平铺在腿上,然后面朝她含笑说:“我的忠告是趁有饭吃赶紧填饱肚子,谁知道有没有下一顿。”
祝愿也坐下,听了翻白眼,“从上船起,你就开始说不吉利的话,到底想暗示我什么?”
手执刀叉,冲她挑挑眉,“提醒你这片土地生命无常,珍惜当下。”
“信你就有鬼了”,祝愿揭开菜盖,一客滋滋冒油的牛排映入眼帘,嗅了嗅,香气扑鼻,切下一块牛肉放进嘴巴,细细咀嚼,肉质鲜嫩多汁,口感虽然比顶级的神牛差了些,但用香草黄油煎过,风味也算上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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