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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死水(2 / 3)

御前秘书眼睛转了转,跳过地上的污渍凑到文菲尔面前,听他喃喃自语。不多时,御前秘书眼前一亮。

“好好好!我带走!我现在就带走!”御前秘书塞留斯连手帕都放下了:“切萨尔啊,老哥哥。刚才冰精灵使团来了,那帮人大闹会场,让摄政王呵斥了。我要是把这个人带过去,好好羞辱冰王座!这下连安道尔都没话可说了。”

“这跟安道尔有个屁关系!”本都且萨尔没好气的说:“你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御医,或者让沼泽精灵使团给我出个翻译。”

塞留斯咧嘴笑了笑:“安道尔一直主张宗教对话,跟冰王座讲和。所以他一直要这个雪猴子,作为驱散恶魔的英雄来宣传,来支持他种族无贵贱的愚蠢理论。现在这个白痴自己被邪神侵占了,安道尔的老脸是搁不下了,哈哈哈哈哈!”

本都且萨尔对那些一点都不感兴趣,他只是重复大叫着:“御医!或者翻译!”

“那这样吧,你带着一队人,送这三只老鼠跟我一起去流银厅吧。”塞留斯重新用手帕捂住口鼻:“我是趁着休会跑出来的,我得赶快回去。切萨尔啊,后半场的会议你参加吧,让副手替你处理这些老鼠吧。不然安佩斯卡娅亲王和奥古西斯他们又要嘲讽摄政王了。将军亲自抓勋爵一家灭门案未果,反而把自己女儿搭进去,这要让人看出来了,因哈泽的脸还往哪搁啊?老哥你别生气,我也是为了大家好是不是?”

本都且萨尔伸出粗大的手指指着御前秘书,一字一顿的说:“御医,翻译!我去开会可以,你把事情给我摆平,听懂没?”

于是不久以后,在流银厅里,戳在走廊发呆的诺瓦被另一个女仆狠狠的撞了一下。诺瓦胖大的身躯毫无损伤,而那个撞她的瘦小女孩却直接被诺瓦的身体弹了出去。

“你这是忙什么啊!”诺瓦连忙帮那女仆收拾地上散落的东西,发现全是药师用的瓶瓶罐罐。

“诺瓦姐你站在路当中干嘛啊!”女仆抱怨着:“我现在不是负责跟御医嘛,这会紧急宣御医去救人,御医叫我回来取药。”

“谁受伤了?”诺瓦一脸八卦,抓着女仆的药罐子不还她:“什么病啊?吓人不?快告诉我!”

“姐别闹了,真的急!”女仆气的直跺脚:“说是前几天血洗勋爵家的犯人受了重伤,再不救就要死了,将军着急要口供,就送咱们这来请御医给治!我就知道这些,快给我!”

女仆一把抢过药罐子,闪过诺瓦一溜小跑的消失了。

诺瓦站在原地,眼睛转了转,撒腿就往图拉真寝宫跑去。

而寝宫中,图拉真依旧盯着窗外发呆,哀怨的活像个瞪着骑士拯救的公主。沙漠精灵们骑乘的大蜥蜴正趴在广场上晒太阳,书上说这些蜥蜴虽然双眼通红很吓人,但是却只吃仙人掌。

“殿下,咱们到底管是不管啊……”女仆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诺瓦收拾着图拉真的书桌,把那些她叫不上名字的书籍一本一本的塞在书架上。

“管啊,当然得管啊。”图拉真看着流银厅的侍从们相互逗笑着怂恿一个同伴去喂蜥蜴,那个侍从壮着胆子把苹果往大蜥蜴鼻子底下凑,结果差点被蜥蜴咬掉了手。

“只是怎么管?我连萨尼加为什么把那女孩抓到流银厅都不知道。”

“怕是拉米迪亚勋爵贪了国家的钱被查了吧~”诺瓦用掸子扫着灰尘,随口说道:“女仆们都在说哦,老杜克伯爵一直跟拉米迪亚勋爵走的很近,那老头侵占了银月森林附近好几个冰精灵的村庄,修什么赛狗场来着。我估计他们是一起的吧~”

“唉……”图拉真叹了口气:“你们说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鬼话。”

“呦~您倒是懂得多,那您说说我们怎么就鬼扯了?”诺瓦不乐意了,插着粗腰瞪着图拉真。

图拉真砸了咂嘴,掰着手指头说:“首先勋爵是十二白剑,杜克虽然爵位高但是没有摄政权。勋爵没必要跟那种二流贵族混在一起。其次,勋爵是主张长子平等的,他要是去冰精灵那里贪小钱,他就是自己砸自己的脚,我不信这么优秀的外交官会连这点常识都没有。最后!”

图拉真运着气,手指停在半空中半天落不下:“最后……赛狗场是什么?”

诺瓦翻了翻白眼:“我的白银琥珀老爷啊……算了,殿下你听过这么句俗话没?‘要想知道鸽子为什么扇动翅膀,就得去问鸽子啊’。”

“你叫我问萨尼加?”图拉真眉头一皱:“诺瓦你最近是不是又膨胀了?”

“哪能啊我的老爷!”诺瓦又翻了翻白眼:“您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不……这不那女孩还在呢吗?”

图拉真信步走到茶几上,捡起药壶放在手里把玩:“诺瓦啊,你不是比谁都明白,我也是个囚犯啊……”

“殿下,您说,这萨尼加为啥迟迟不杀您?他已经是摄政王了,天底下的人都听他的,就连勋爵这种十二白剑都说抓就抓。您要说他怕您啊,说句掉脑袋的话……就算别人信,可我是跟着您长起来的,我可是不信。”诺瓦干完了活,索性又吃起坚果来。

“你想说什么?”图拉真不爱听这些话,他好歹是皇储,让下人这么调侃,真恨不得找几个卫兵把这胖女人毒打一顿!

“我们乡下丫头不懂得道理,但是我就知道,麦子不能割的唯一原因就是还没长成。”诺瓦吐着果壳毫无顾忌的说:“摄政王之所以不杀您啊,我觉得就是因为他事情还没安排完,您要等他把事都弄好了……只怕我啊……”

“怎么样?”图拉真眯着眼睛盯着诺瓦,等着她说犯忌的话。

“只怕我啊……也得从这流银厅上闭着眼睛往下跳……”诺瓦依旧吧唧吧唧的啃着坚果,一点感情起伏都没有:“要不然,去了亡者国度,谁伺候您啊?”

“诺瓦,你最近真的膨胀了。”图拉真放下药壶,心里一阵酸楚。他还没有过成年礼,按照法律还是个孩子。这个世界上肯陪他谈生死的,就只有一个不起眼的女仆。

“我想想办法,去看看那女孩吧。”

图拉真打定主意的时候,上城区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房子里,却依然如同死水一般压抑。也许多年后,图拉真才会明白一个早该知道的道理:皇室就算掀起再大的风暴,等到吹拂到百姓身上时,也就只剩一丝鼻息了。

“所以,昨天凌晨,这个贪功的灰狗试图盘查我们的藏身处。我只能选择刺死他。”

简萨拉踢了踢脚边的尸体,尽可能缓和的叙述着。

但是薇艾米现在已经根本不关心什么尸体不尸体了,她只知道她再也见不到翁德塔拉和文菲尔了……

翁德塔拉和文菲尔再也没法像以前一样惹她生气、给她添麻烦、害得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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