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回圣殿,以卡德和三神使的名义,我们来净化他!”
于是白袍书记的手伸了过来,那些手掌如此洁净,那衣摆如此圣洁……
他们扶起,没有丝毫急躁与厌恶。
那是……救赎吗?
那是……希望吗?
“你自己的罪恶,你自己来直面,不需要跟任何人忏悔,因为没人会宽恕你。”安道尔扯住文菲尔的袖子,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我们只能帮你睁开眼睛,让你看着你自己!”
原来那什么也不是!那只是光……
文菲尔这样想着,阖上了眼睛。
而伊柏林的眼睛却瞪得大大的……
“他们在宴会那天晚上,流进上城区,杀了拉米迪亚勋爵一家,抢了一大箱子珠宝金银之后逃到下城区。被灰狗抓了个正着,结果这几个人就召唤了拉额法的化身,差点炸了整条街。灰狗和警卫队死伤了七八个人,他们看下城区太乱,就顺着银指的密道躲到上城区了。都说灯下黑,这几个贼也是聪明。谁能想到他们又能躲在上城区呢~~”
皇家法师摆弄着魔法光源给药师们照明,因为无聊就口若悬河的跟伊柏林讲过往的事:“你知道他们又怎么被抓的吗?他们居然趁着将军的女儿外出的时候把那姑娘绑架了,真是道德沦丧啊!将军一怒之下调军队抓捕,这些匪徒居然就丢下同伴不管了……”
“等一下……”伊柏林惊诧的打断了他:“对不起大哥,您说将军的女儿,哪个将军啊?”
“上城区有几个将军啊?”皇家法师撇着嘴答道:“军队都在卫戍区,只有总帅级别的能在这边啊~本都且萨尔将军呗!”
“哈柯!”伊柏林惊呼出声。为什么……为什么是哈柯?
“哦,你知道啊?你们这些女仆一定认识那些富家小姐吧~”法师说着,可是伊柏林已经傻在原地了。
萨尼加要弑君篡位,哈柯要给图拉真当皇后,然后哈柯就要成了寡妇。我听到了这些事,于是我被萨尼加抓了起来……可是为什么说我家被盗匪杀光了呢?为什么又要抓哈柯呢?我家里肯定没有被抢杀吧?那我爸爸妈妈哪去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以伊柏林的脑容量要瞬间处理这些混乱的信息是不可能的,本来她还指望逃回家跟爸爸告萨尼加的状,现在家还能回吗?
正想着,门口传来粗鲁的敲门声。伊柏林急忙别过脸去,装作整理药瓶子。
卡德在上这些瓶子都怎么摆啊?看起来都差不多啊,标签上的字又看不懂!
伊柏林手忙脚乱的时候,卫兵打开了门闸,本都且萨尔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帮帮忙帮帮忙,你们沼泽精灵的方言我听不懂啊。”
接着沼泽精灵特有的奸细声音传入她耳朵:“将军啊,帮忙没问题啊,可是你真能带我去六塔参观吗?”
“那当然啊老弟,你放心,哥哥在因哈泽说话有分量!”
“我的意思是,就带我一个人去,不要带我的同伴~”
“那是那是,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伊柏林偷偷看去,本都且萨尔正求一个瘦小丑陋的沼泽精灵帮忙,那个人她在晚宴那天见过。是个沼泽精灵使团的使者,应该是个有名的死灵法师之类的。
那使者进了屋,扫了一眼捆在一边的沼泽精灵女人,却没急着过去。他饶有兴致的凑近躺在屋子中央的伤者,摆了摆手催药师们躲开。
“老弟,不是这个,是那女人!”本都且萨尔急忙叫住那使者。可是那使者却伸出手指故作神秘的做了个嘘声。随即摊开手掌开始绘制符文。
沼泽女人见了,居然对着那使者叽里呱啦的说起沼泽方言来。使者手里没有停,翠绿色的光芒在指尖时隐时现,而嘴里也用同样的语言跟女人攀谈起来。
“用不着这些碍事的了~叫药师们出去吧~~”使者伸出瘦长苍白的手指在伤者身上慢慢拂过,那黑色的指甲掠过的地方,伤口的边缘就开始伸展、融合、扭曲,如同顽童缝补娃娃一般,丑陋的疤痕覆盖了伤口。血止住了,那人脸上也开始恢复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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