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内务部!”
牧精灵士兵们呼呼啦啦的离开了秘书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然而在内务部那边又闹了一阵,校官还是吃了个闭门羹。内务侍臣直接以皇储因火灾吸入浓烟为名,拒绝了本都且萨尔的求见。
对于这一切,本都且萨尔必须承认有点出乎意料。
“如果以改变银月森林的军事部署为名向元老院提交申请呢?”军议厅里,勒旺眯着眼睛望了望不住踱步的本都且萨尔,沉吟着提议道。
“那样的话,只要元老院受理了,就等于承认跟冰精灵的敌对关系。”本都且萨尔砸了咂嘴:“虽然这是机要会议不会被外人知道,但是元老院不会想给军方这种暗示的。”
“那么直接找萨尼加摊牌呢?”
“如果你是萨尼加,你会乖乖投降然后把勋爵交出来吗?他会跟咱们拼个鱼死网破,如果跟他打起来,搞不好我也被判个拥兵自重!”
“那么我们私下接触十二白剑,只要有几个人支持我们,就可以通过他们召开会议。”勒旺思索着,又提议道。
“你要我一家一家的宣传我手上有伊柏林吗?而且我们没法确定他们十二白剑的立场,如果走漏的风声怎么收场?”
勒旺捻这胡子,皱眉道:“看来绕过御座又不引起冲突是不可能的啊……”
“珍妮长公主那边是什么态度?”本都且萨尔突然问。
“模糊。”勒旺说:“她在行省会议之前很少在政治场合露面,公开的讲话都是无关痛痒的客套话,不能当真。侍臣说私下的时候她除了就寝很少跟萨尼加在一起。”
“真是难办啊,丈夫都要篡位了,做妻子的居然不闻不问,这些御精灵在想什么啊?”本都且萨尔忍不住讥讽道,留意到勒旺挑了挑眉毛,本都且萨尔连忙改口:“我是说皇室那些人。”
“皇室……皇室……等一下……”勒旺跳起来:“伊柏林说过的吧,她把萨尼加的事告诉了图拉真,如果皇储想要自保,他下令召开元老院会议不就可以了吗?”
本都且萨尔摆了摆手:“皇储还是个孩子,没人辅佐怎么能知道如何举事?我不是没想到他,只是现在萨尼加严格把持着皇储,我们根本没法接触。”
勒旺斩钉截铁的说道:“只要派人进去给皇储送个信就好了吧?如果皇储看了没有反应,我们就直接去私下接触元老院,这个事拖不得。”
“派谁去?你已经被撤职了,你手下的灰狗暗探还能听你的吗?”本都且萨尔瘫坐在椅子上:“我手下的侦察兵都在禁卫军那里有备案,如果人被抓到了,供出你我来,该怎么说?”
两人对视无语。若是论及手下的心腹人,大家倒是都有几个可以信赖的,只不过说敢闯流银厅的,可就不好找了。
“我说大哥”勒旺搓了搓脸,直言道:“你牢里头,不是还有六个早晚要死的囚徒吗?”
本都且萨尔瞪着天花板思虑良久,终于微微点了点头。
此时的浴光神殿里,阳光从镂空的窗子里洒下来,乌黑如墨的地砖上留下了一块亮一块暗的随影。香料焚烧的烟气也从哪些窗子里飘出来,在花园的小径里消散了,混在花的香气中不辨彼此。男女牧守们抱着圣典,在喷泉边和长椅上或阅读、或祈祷,一派和平的美景。
一名中年牧精灵女性穿着纤尘不染的白袍,站在回廊里看那些早课之后稍事休息的牧守们,脸上却没有任何笑容。
“白袍书记大人,去南方传教的20名提灯回来了,这次……有3名……牺牲了……您看什么时候举行传灯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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