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翳。”萧藏看他仙人一样的脸,非要用他那拨弄情潮的手,去抚他的脸颊,去亵渎他,“云翳。”低低地笑声。
萧藏虽和宴岚一样叫他做‘云翳’,但宴岚是与他亲密的兄弟之称,而萧藏,却像是咀嚼着他的心,诱惑着他往他布下的罗网里堕去。
苏云翳修长的脖颈,被他手指一寸寸抚过。方才在女色的挑拨下,都如同柳下惠的苏云翳,竟有些难耐的抿起干燥的唇来。
“以后我也这样叫你,怎么样?”萧藏唇边衔着笑。
苏云翳没有回答,但望着萧藏的目光,却越来越深。
“你也是这么叫宴凛的吗?”苏云翳忽然问。
萧藏因为他这个问题,迟疑了一下,而后笑道,“怎么会,他是皇上,我是臣,怎敢直呼他的名讳。”
苏云翳抬手,挟住萧藏的腰肢。
萧藏知道他此刻想要什么,他将手指,伸进了苏云翳的口中,苏云翳的口腔中,温热又湿润,他的手指,磨着他的滑腻炽热的舌。苏云翳呼吸重了些,对着萧藏的手指,轻轻咬了一下,萧藏喉咙中,发出绵长的‘嗯’字。
苏云翳想去解萧藏腰带,萧藏却按住他的手,“你怕不怕宴凛杀了你?”
“若是怕,怎么敢去碰你。”苏云翳的手,已经放开了萧藏的腰带,只引着他,坐到了自己身上来。
突然贴近,萧藏自然察觉到了,苏云翳此刻身体的亢奋。
萧藏不是个多么委曲求全的人,于宴凛,是各取所需,他愿意臣服他身下,换取皇权的庇佑,但苏云翳不同,苏云翳整个都握在他的手中,比起被动的去承受,他还可以去找寻自己觉得舒服的方式。
“真想拿面镜子过来,给你自己瞧瞧现在的这副模样。哎呀,光风霁月的苏大人啊。”
不用萧藏说,苏云翳都知道自己此刻有多狼狈,萧藏爱看他被他迷的失去理智仪态的样子,就好比现在,他一心扑在萧藏的身上,萧藏却压在他身上,仿佛摆弄一个玩具似的,去戏弄他。非要逼得他流出不堪的眼泪不可。
在第二次拥抱这具身体的时候,苏云翳忍不住抱紧了萧藏的脊背,咬着牙,极力忍耐着什么激烈的情感似的,“我会变成这个模样,不就是因为你吗。”
萧藏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因颠簸涌上喉咙的呜咽,让他咬住了自己的指节。
作者有话要说:嗯,楚咸鱼要上线了
小剧场:
宴岚:说好的兄弟如手足,对象如衣服呢
苏云翳:没有手足可以安义肢,但是绝不能不穿衣服
宴岚:星河,你看这个重色轻友的……
楚星河:……其实我也想求个能重色轻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