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言梵也曾主动找过她几次,或是约她一起出来吃饭,或是邀她一起郊游,通通被陈今安以“学业很忙”为由给拒绝了。
她始终迈不过心裏那道坎,面对不了,便只能回避。
言梵起初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事惹得她生气,好几次想找她聊聊,可陈今安都没给他这个机会。久而久之,言梵也失了耐心,不明白她在闹哪门子脾气,也就撒手不管由得她去了。
天气转暖的时候,陈今安从贝蕊那裏得知,言梵和周屿分手了。至于因为什么闹掰的,没有人知道,只知道周屿为此大哭了一场,一整周都没去上课,而言梵那儿也是问不到一点儿消息。
陈今安听她喋喋不休八卦了整整十分钟,心情始终古井无波,若真说有什么想法,大概只是觉得可悲吧——为这世间所有的爱而不得而感到可悲。
两人关系好转发生在大一那年暑假。
那时高中同学脑壳终于考试了父母满意的大学,家裏大摆升学宴,邀请了许多亲戚朋友参加。
作为高中同班同学,陈今安和言梵理所当然入座在同一桌。席上还有其他关系不错的同学,为防大家看出端倪,言梵主动打破了僵局,不仅挨着陈今安入座,席上还像个没事人一样腆着脸和她讲话。
其实,陈今安也并没有做好与他老死不相往来的打算,毕竟他们做不成情人,三年同桌的情分还是在的。
她不想把气氛搞得那么僵,所以言梵抛话题给她的时候,她也识趣地接了,给了彼此一个臺阶。
那之后,她与言梵恢覆了联系,也一起出去吃过几次饭,但两人之间始终隔了一层,若即若离的。
真正让两人关系得以修覆的,是大二上学期的“开水壶事件”。
同样也是周末,祁柚回家了,贝蕊出去兼职了,寝室裏只剩下埋头学习的何萍萍和抱着电脑追剧的陈今安。
原本两人互不打扰相安无事,没料到何萍萍搁在墻角的老式开水瓶毫无征兆地炸了。
那裏面正好打满了刚开的水,陈今安又坐在最靠近它的位置,开水瓶炸裂在她脚边,她的右脚脚背被热水烫得血红,很快鼓起了水泡。
“啊——好疼!”
陈今安疼得在地上打滚,何萍萍从床上下来,看到满地的狼藉不禁心惊肉跳。
她扶起陈今安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它会突然炸开。”
陈今安疼得脸色苍白,也说不出什么原谅的话,当务之急是要去医务室急救,不然她这只脚就要废了。
陈今安受伤无法走路,何萍萍出于愧疚提出主动背她去医务室。但她毕竟是个瘦弱的女孩子,只走了一段路就支撑不住了,隔壁寝室又没人,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正当何萍萍急得快哭出来的时候,言梵突然打来了电话。
他本是想约陈今安下午去看球赛的,他们系和建筑系打,他是主将。但听到电话裏陈今安受了伤,他根本忘了提这事,只问了句“你们在哪儿”便匆匆挂了电话。
几分钟后,女生宿舍的宿管阿姨正在楼下打毛衣,突然看见一个男生慌慌张张从门口闯了进来。
阿姨扯着嗓子要去拦他:“哪个系的!男生不好进女生宿舍的!我报上去你是要记处分的!”
言梵头也没回,大步跨上楼梯。一分钟后,他又从楼上下来,怀裏横抱着一个姑娘,一脸紧张地护着她出了门。
没多久,后面又下来一个。何萍萍路过时草草解释了几句,宿管阿姨才知道是有人受伤了,他是来送人家去医务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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