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窗外昏暝的大海,德拉侬目光迷离。
船舰航行的速度莫名地加快了很多,不是通过蒸汽动力,而是别的什么力量。奥斯卡和罗瑞尔心里都有所明白,速度加快也许是某人的缘故。
超出原定计划十倍的速度,使得船只很快就在边境的港口停靠,德拉侬下了船之后竟然和泰坦独自骑马离开,决定探个究竟的罗瑞尔和奥斯卡也暗中尾随,随着他们驰骋直入边境的荒凉峡谷之中。
那犹如迷宫和魔鬼死城的峡谷是一片广阔的无人危险区域,内里生存着异常凶猛的变异魔物,跟着德拉侬进入峡谷的奥斯卡两人在此刻也有些提心吊胆。他们整整跟着德拉侬和泰坦三天两夜,德拉侬完全是享受策马旅行的做派,虽然皇帝卡地时间很紧,可是他并不在乎,到了晚上也会露宿野外,偶尔还会喝上一杯。
终于,他们来到了峡谷的最深处――有着玫瑰之丘的称呼、长满玫瑰的石山,石山的模样酷似一艘无比巨大的军舰,让进入此地的奥斯卡和罗瑞尔叹为观止――那真的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么?
“你们两个小子还真是阴魂不散。”德拉侬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调转马头,朝着身后不远处躲在暗处的两人道。
奥斯卡和罗瑞尔不得不从石丛后走了出来。
德拉侬冷笑一下,朝泰坦示意,泰坦随即下马,走过来为将军牵住马的缰绳。
“我们只是想知道真相!”罗瑞尔道,“无意冒犯将军大人您!”
“真相岂是你们之流可以消受得起的。回去吧,不要考验我的耐心。”德拉侬在马上俯视着他们。
“可恶!我们好不容易来到了这里,岂会说放弃就放弃!大爷我可是名震天下的飞鹰海盗!”奥斯卡不服气道。
德拉侬干脆都不理他,只是命令泰坦道:“扶我下马。”
泰坦朝着马背上的德拉侬伸出双手,几乎是将他从马背上抱了下来的――为了方便骑马,德拉侬并没有安装假腿。
下了马的德拉侬接过泰坦递过来的拐杖,走向开满玫瑰的舰型石山,那些娇艳的玫瑰竟然在这种寸草不生的地方开得如此绚烂茂密,显得有几分诡异。
那些玫瑰最初是德拉侬下令种植在军舰上的改良植物,经过一百年的时间,曾经效力于军舰的战士们都早已故去湮灭,只有这片花海还是和将军大人一般,永远保持着青春美丽,在这种不为人所知的地方寂寞盛开。
其余三人注视着德拉侬摘下了他一直佩戴的蕾丝手套,将手掌心对着自己,不知道要做什么。直到鲜血顺着他优雅修长的手指缓缓滴落,罗瑞尔等人才意识到将军的手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受伤了。
“将军,您的手在流血!”罗瑞尔见德拉侬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忍不住开口提醒。而那位忠心的副官泰坦,则对将军受伤一事置若罔闻,甚至伸出手臂阻止他上前。
德拉侬静静地注视着鲜血滴落在岩石之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下,道:“这还不够。”
说吧,他用另一只手在自己的手腕上轻轻划了下,洁白的手腕顿时被划出整齐的切口――只见更多的鲜血喷涌而出,滴落的鲜血甚至在将军的靴边形成了一小滩血泊。
“在搞什么!自残么!”奥斯卡也惊呼出来,“喂!我们可不是来看你割腕自杀的!”
德拉侬微微笑了笑,那些自他体内流出的鲜血,此刻仿佛有了生命,开始自主地逆流而上,涌向舰型的巨岩,奇异的景象使得大惊小怪的奥斯卡和罗瑞尔都住了口,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从将军手腕中流淌出来的鲜血好像是不会停歇一般,源源不断地奔向那好似有魔力吸引着鲜血的巨岩石,那种情况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将军的整只手都被鲜血染得好似浸泡在鲜血中一般,依照那样大出血的方式,普通人早就血枯而死了吧!
终于,一种奇异的轰鸣声开始回荡在死寂的峡谷内,大地也开始微微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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