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细心的乘客就会发现，原本躲在陈斌座位下的胡子此刻已经不见了。

众饶第一想法便是逃票。

尽管车站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负责检票，上了车还会查票，但总归是百密一疏，总有人能够堂而皇之的无票上车，那胡子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陈斌继续看他的报纸，许是看累了，便闭目轻揉眉心。

过了片刻，他从口袋中摸出一盒香烟，从中抽出一支点燃。

就在这时，身旁有个人：“先生，能不能借个火？”

陈斌微微侧头，发现正是方才消失的胡子，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面对陈斌和周围乘客诧异的表情，胡子丝毫不在乎，手里捏着一根香烟，笑呵呵地看着陈斌。

“啪！”

打火机再次点燃，胡子凑过去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脸上露出十分满足的表情。

“谢谢先生！”

胡子微微鞠躬，转身走到了车厢连接处去吸烟，那里是烟民的聚集地，老远望着都是烟雾缭绕，引得过往的妇女儿童咳嗽连连。

陈斌周围的乘客有些看不下去了，有好事的秃头便道：“先生，这人怕是逃票的，你还给他点烟？”

陈斌看了看对方，笑道：“我又不是乘务人员，也不是警察，人家只不过是找我点个烟，有何不可？”

秃头有些不忿地道：“对于逃票的就不该这样！”

“那你方才为什么不检举此人？”

“我……”秃头一时语塞。

陈斌再次笑笑，不去理会他，将头转向窗外。

火车尚未开动，想必是检查正在继续。

如果这样粗疏的检查都能查到问题，那被查到的人也太倒霉了。

果然，十几分钟之后，火车缓缓开动。

那胡子又晃晃悠悠地回到了中年男饶座位旁，这次他并没有钻到座位下，而是站在过道当中，面孔正对着那个秃头。

秃头下意识地不敢去看他。

火车平稳地开到了临城站，让人意外的是，车站站台上一切正常，除了车站的工作人员之外，并没有看到警察和便衣。

陈斌拎上自己的行李汇入了下车的人流当郑

秃头也要下车，可是看到迎面走过来的胡子，又赶紧坐了下去，假装继续收拾行李，直到胡子走过去，才站起来，低声骂道：“早晚有收你！”。

……

南京，党务调查处。

徐增寿正在惬意地品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