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凌嘉听坏蛋大狗熊的故事听的实在是太多了,条件反射一样,她见了自己家的小熊抱枕也难免会觉得别扭,更不用说跟熊相似的向云天了。
秦浩没事和瑞风的员工聊天,知道了不少凌嘉的小道消息,三个人常常一边画画一边小声拿着凌嘉八卦,好不惬意。
会议室,几个人一边忙活一边调笑。
秦浩献宝一般的问梅馨和路璐:“你们知道凌嘉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吧?”
梅馨上来就猜了一串:“哈佛?耶鲁?麻省理工?”
“不对,她没出国留过学。”
梅馨又猜:“清华?复旦?人大?北航?”
“也不对。”
路璐皱皱眉,说:“别告诉我是北大。”
“啊,你猜对了,真是北大”,秦浩笑眯了眼,“最了解对头的果然是对头的对头啊!”
“去你的,她还真是北大出身啊,难怪她总是一副百年老校的德行。”
凌嘉这时正路过会议室,隐约听到秦浩三人好像正叽叽喳喳的讨论自己,便不由的放慢了步子,靠在门边仔细听,听到路璐如此评价她,凌嘉不由的火气直冒,什么叫一副百年老校的德行?这是什么比喻!
路璐想到出身北大看起来颇有贵族风范的凌嘉让她吃萝卜剩饭的举动,鼻子开始上火,她皱起鼻头,连损带贬的说:“中国所有高校,现在我最不待见的就是北大,从京师大学堂到现在,看看这个学校已经堕落成了什么样子,里面的潜规则并不比娱乐圈少,当年填报志愿的时候我还想北大怎么不像清华一样也设一个美术学院,如果它设立了,我极有可能在第一志愿上写北大,但现在如果让我返回高考报志愿,我绝对不会看北大一眼。我可不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现在这些国内高校,其实都是一个德行,无所谓什么名牌不名牌,家里有条件的,即使上个专科出来也照样有好工作,家里没条件的,上了北大也照样卖猪肉,看看我们那些中央委员,第一学历有几个是名牌高校出身?呵,北大有一座博雅塔,有一口未名湖,有一个藏书丰富的图书馆,一塔一湖一图,正好一塌糊涂,培育出来的那些以凌某人为代表的国家栋梁也都一塌糊涂,当真是全国高等院校的典范。”
“对头看对头果然是不管看哪,哪里都不顺眼啊”,梅馨嘻嘻笑道:“想当年,北大也是我的梦啊,但咱们央美也不比北大差嘛。”
“这可不一样”,秦浩说:“若问一般人央美是什么?人家可能不知道,但一说北大,十个人里有十个半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梅馨问:“多出来的那半个哪里来的?”
路璐大笑着说:“秦浩肚子里怀的。”
秦浩不可一世的说:“男人能怀孕了!我创医学奇迹了!”
“哈哈。”
几个年轻人一起张狂的笑,还好会议室里除了他们没别人,否则一定会被保安请出去了。
路璐还没笑完,转头一看就看到了凌嘉,路璐一惊,笑声立刻在半路憋回,气没喘好,憋的直咳嗽。
路璐很哀怨,为什么她每次说凌嘉的时候都能被凌嘉逮个正着?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
凌嘉铁青着脸狠狠剜了路璐一眼,立刻转身而走,凌嘉形式上不跟路璐计较,是因为她很怕自己的拳头会不受控制的往路璐那张笑开了花的脸上捶去,在公司不比在家里,她总要维持形象。
但这些时日下来,凌嘉也多多少少的习惯了路璐对她的不敬,这也是为何凌嘉不立刻找路璐算账的原因之一。
凌嘉忍着,她恼火的发誓一等有机会,定会拿起针缝上路璐那两张嘴皮,让她永世说不出那些损人的话来。
秦浩梅馨也看到了凌嘉,两人啧啧惊叹着出了一身冷汗,他们难免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还好他们没说凌嘉过分的话,要不那得多难堪?至于好友路璐,那就没关系了,鬼都知道路璐跟凌嘉是对头,她早就破罐子破摔了,杀一个人是杀,杀两个人也是杀,反正都是被枪毙的命,秦浩梅馨二人根本不担心路璐。
其实也不能怪路璐他们八卦,明星绯闻美女香车从来都是人们议论的对象,人之初,性本八,一个活生生的题材放到那里,不去八卦的人才算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