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璐拿出刚画的画,递给凌嘉,“送你。”
凌嘉接过来,仔细看,一个女人迎风立于山顶,身边是一棵挺拔的松树,远方有只苍鹰隐入云端,过腰的长发随风而舞,飘逸的裙摆错落展开,女人身影孤单,带着傲然,还有丝丝寂寞与不甘,线条细腻,眉眼传情,人景交融。
画里的女人是她。
凌嘉没想到,路璐竟能捕捉到她的内心世界,进而在画里表达出来。
凌嘉笑了,她说:“我的头发没有这么长。”
“我加长了。”
“你喜欢长发?”
“嗯,长发女孩惹人爱怜。”
“难怪你留这么长的头发。”
“呵,只是喜欢而已。”
路璐找到两块半大石头,擦干净,让凌嘉坐下,两人肩并肩的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转眼到了下午5点,雨没停,反是越下越大,这样显然是没法出去的。
路璐从包里拿出矿泉水和面包,问凌嘉:“你饿不饿?”
凌嘉没说话,只起身从路璐手里把食物拿过来,准备坐下来吃。
路璐撇嘴,这人真没礼貌,连个谢谢也不说,她就一瓶水一块面包,凌嘉都拿了过去,她饿也只能干忍着。
凌嘉打开矿泉水,喝一口,说:“过来一起吃。”
路璐等的就是她这句话,赶忙凑过去,说:“虽然你有洁癖,但这种情况,你还是忍忍和我一起吃吧。”
“谁跟你一起吃?”凌嘉把面包掰开,“咱俩一人一块。”
路璐接过面包,看着矿泉水,心想她不会把水也倒出来一人一半吧?这里可没杯子啊!
凌嘉看出路璐的心思,说:“水一起喝吧。”
两人默默无声的吃着食物,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而雨,非但没有停的迹象,反而引来了雷,轰隆隆的雷声一响,震得凌嘉和路璐心里皆是一阵哆嗦,几乎同时在想,刚才雨大点,还能冒雨冲出去,现在雷都来了,在这高高的半山腰上,可该怎么出去啊?
路璐见凌嘉皱眉,小声劝慰:“大不了在山上过一夜,没什么吧。”
“黑灯瞎火的,怎么过夜?”
“等会要是还不停,我就去找点干木头,有火能驱蚊子,还不用害怕。”
“嗯。”
七点,雨依然没有停,雷声也一直在响,路璐心想这下可回不去了,她让凌嘉在洞里等着,自己出去找干柴。
阴雨天气,天黑来的早。
这时的天,已经全黑了,凌嘉自己一个人在洞里害怕,也想跟路璐一起找柴禾,路璐制止,说:“我对这山比你熟,知道在哪里有干柴,你可别添乱了。”
凌嘉无语,只能听话,她自己一个人在洞里,听着闷隆隆雷声,吓的半死,也担心路璐出去会不会有什么事,心神更是不凝。
下了两三个小时的雨,想找干点的木头着实是件难事,好在路璐对山形熟悉,也有在外露宿的经验,没多时,便在一棵大树底下旁边的一个山窟窿里,找到一些半干的枝叶,收一收,掏出头绳捆绑好,弯腰抱着它们以防被雨淋,快速往回走去,山路泥泞,走的又太急,弯腰重心还不稳,路璐差点跌倒。
等路璐回到洞里,刚把柴禾放下,凌嘉便不由分说的一下给了路璐一个熊抱,刚才有只老鼠从她脚底下跑过,可吓坏她了,凌嘉慌里慌张的说:“有老鼠,好大一只老鼠!”
路璐听着这孩童一般的话从凌嘉嘴里说出来,一阵想笑,她拍拍凌嘉的背,示以安慰,“别怕别怕,有老鼠才正常,我找到柴了,等会生起火,老鼠就不敢过来了。”
凌嘉抱着路璐好一会才放松下来,问:“怎么生火?”
“我有打火机”,说着路璐用手机照亮,从包里掏出了打火机。
凌嘉看到路璐包里有盒女士香烟,问:“你吸烟?”
“偶尔吸。”
路璐从画夹里拿出几张画纸,先点燃,再慢慢的往上堆枝叶,很快的,一个火堆烧了起来,路璐看看天色,知道这场雨一时半会停不了,这些柴也不够用,看来她还要再出去两趟。
她对凌嘉说:“有火了,你不用害怕了,我出去再找点干柴,你等着。”
“我和你一起去。”
“听话啊,山路不好走,我自己就好”,路璐不再给凌嘉开口的机会,说完就跑了出去。
路璐第一次像哄孩子一样对凌嘉说话,这让凌嘉感到很别扭,又很温暖,她抽一根树枝添到火堆里,内心一片澄净。
路璐来回跑了三四趟,终于找够了可以应付一晚的柴禾,她的头发和衣服也早被雨淋的湿透了。
凌嘉说:“你把衣服脱下来,烤干后再穿吧。”
炎炎夏日,路璐只穿了一件吊带和牛仔短裤,本就穿的极少,这一脱,里面岂非全光了?
凌嘉笑道:“你还害怕我对你非礼不成?都是女人,你怕什么?”
“我才不怕!”路璐被凌嘉一激,自顾自的把吊带和短裤脱下来,穿着内衣内裤坐在火边烤衣服。
凌嘉没想到路璐脱的这么突然,她看着路璐的身体,眼睛开始发直,那线条,那起伏,无一不刺激着凌嘉的视线,凌嘉在摄影杂志上看过不少女人的身体,可她觉得,那些身体都没有路璐来的让她心动。
凌嘉别扭的撇开头,不语。
路璐只穿着内衣内裤烤衣服,心里也是别扭的紧,她以前和桑榆□裸的相对都没现在这么紧张,等烤到半干的时候,路璐赶快背身穿上,不干就不干吧,总好过心里别扭。
两人都望着火堆不讲话,9点了,雨还没停,雷声也一直在隔三差五的作响,看样子,今晚是彻底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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