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没人,厨房里也没人,卧室里的门半掩着,有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声传出,凌嘉小心的走过去,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想让她吐的一幕。
一个短发女孩骑坐在向云天的腿上,两具□的身体不停的摇晃,凌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们,心里百味陈杂。
两个正在激情中的人都没有发现凌嘉的存在,凌嘉静悄悄的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等待,等待他们完事后,她好说事。
凌嘉有些烦恼,她再怎么对向云天没感觉,可毕竟彼此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多少总是有些感情的,她一直以为向云天对她是专一的,从不曾想看起来仁厚懂礼的向云天,也会背着她做出这种事,男人啊,总是有男人的通病。
但凌嘉不怪向云天,毕竟她自己也出轨过,但就在这一刻,凌嘉对男人彻底抹掉了兴趣。
凌嘉不知道向云天背着她到底跟多少女人纠缠过,也不敢去知道,她觉得向云天很脏,虽然跟向云天已经有好一阵子没亲热过了,但她依然决定明天就去医院做套全身检查,将身体彻彻底底检查一遍,否则她过不了自己心理那一关。
这时的凌嘉很想路璐,很想抱着路璐带着馨香的身体安静的睡一会。
好一会,卧室的门打开了,向云天抱着女孩走出来,两人皆是光光的,似乎是想去浴室冲澡,凌嘉听到动静,便站起来,笑着问:“你们忙完了?”
向云天见到凌嘉,一个晴天霹雳打在他的脑门,手一松,女孩垂直落地,“啊”的一声尖叫,格外刺耳。
向云天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被凌嘉抓个正着,他是个正常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可凌嘉偏偏对这事没兴趣,无处发泄的他只能在外边找个小姐解决问题,这下被凌嘉逮住,向云天直想哭,他真不是故意的啊!
短发小姐见过的男人多了,看看凌嘉,再看看向云天这幅模样,心里有了数,老公偷食被老婆逮住,这下有戏可看了,小姐爬起来,很镇定的回到卧室穿衣服。
凌嘉瞥一眼还傻站着的向云天,说:“先去穿好衣服。”
向云天这才回过神,也赶快回到卧室,手忙脚乱的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可穿的太急,竟把裤子穿反了,急的原地转一圈,只能再脱下来,重新穿。
等穿好衣服,小姐冲他伸出手,向云天急忙找到钱包,数也没数,把钱包里的毛爷爷一股脑的塞给了她,嘴里小声催促着:“你快走吧快走吧!”
小姐听话的走了,可没快走,而是慢悠悠的开门,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她也算是个高级应招女,常常在各大酒店出入,有头有脸的人见得多了,世面也更是见的多,这时的她,又怎会慌张?何况,小姐也有小姐的尊严。
小姐临走看凌嘉一眼,心想这个女人真有意思,竟没像一般女人那样歇斯底里,混账男人,有个这么漂亮的女人,还在外边找我们,不过他们的混账也正是我们的饭碗,没什么好讲究的,小姐摸摸钱包里的老人头,嘴角就冷哼出一个字:值!
向云天像个做错事的小男孩一般,低头坐在凌嘉跟前,凌嘉本为如何说分手苦恼了三天,这下有了借口,更是理直气壮,她也不废话,把钥匙扔到茶几上,直接说:“钥匙物归原主,我们分手吧。”
向云天以为凌嘉会闹会骂,可没想到她会这么冷静,还一出口就说分手,向云天本就急,这会儿更急了,他抓住凌嘉的手,说:“凌嘉,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保证以后不这样了,我……”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凌嘉抽出手,打断他,“我对这事没热情,我心里很有数,所以你在外边找人我也不怪你,但你也该明白,咱两个这么下去对谁也不好,我若一辈子对这事没兴趣,你总不能在外头找一辈子小姐吧?云天,分手吧,好聚好散,大家以后还是朋友。”
向云天不想分手,他急急的说:“我不在乎你对这事有没有兴趣,我只想跟你过一辈子,我保证这种事情以后绝不会再发生,凌嘉,你得相信我啊!”
“呵,不用了,云天,咱们都是成年人,不要像小孩子一样任性,我的脾气你该知道,做出的决定不会有变”,凌嘉挎上包,站起来,“分手吧,就这样。”
向云天随着站起来想拉凌嘉,却被凌嘉躲开了,他看着凌嘉,有些底气不足的说:“我不同意分手,无论如何都不同意!”
“随你,但我坚持分手”,凌嘉浅笑,走到门口,打开,沉一沉,好心提醒:“以后再找小姐,记得带上套,省得得病。”
向云天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抽起了烟,抑郁的抓着头发,无语。
凌嘉决然离去,不曾停留,更不曾回头。
又下雨了,雨势不急,雨点却很大,每一颗落到地面,似是皆能溅起三两丝尘土。
春灯含思静相伴,夜雨滴愁更向深。
凌嘉坐在车上,呼出长长的一口气,带着一丝解脱,绕着一束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