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哆嗦,脸上笑道:“那是甚麽?”
“我说出来你别生气啊?”
小蓉道“我觉得好象你是她男朋友似的,而不是贝卡。”
我笑了:“你乱想甚麽,法国女人就这样的,你以为非象你妈,每次见到我就严肃地说著说那,或者教训你们啊。”
“我妈对你还不好啊?她可没有严肃地对你说这说那。”
小蓉还很不高兴我说她母亲。
“我这不是打比喻嘛。”
“比喻也不行,我妈是谁啊?不也是你妈。”
小蓉翘起嘴来。
“好,好,是我妈。我也没说不是呀。”
小蓉嘻嘻笑了:“看你每次叫得亲热,原来心里是这样想的呀。”
“我不是怕小雪不高兴嘛,哪敢说这些。”
小蓉一听又不高兴了,我知道我真的说错了,忙道歉:“当然,我也更怕你不高兴。”
小蓉喃喃道:“我算甚麽。”
无论怎样,小蓉不会太久不高兴的,她本身是个乐观开朗的人,更主要的她珍惜我们每次的见面。
有一段时间,我大部分时间呆在日本,几个月没到巴黎。贝卡十分生气和恼怒,不断打电话给埃玛,奥丽泰虽然不好明说,也打过几次电话。我只好抽空来到巴黎。
奥丽泰也过来了,那是一场空前大战,奥丽泰和贝卡几乎折腾死我。第二天当然又想著方给我几乎无法承受的温柔。
三人呆了三天才允许我离开别墅去看望小蓉。那时,我才感到如果两个女人一旦撕开了彼此的面纱,无论她们过去是甚麽关系,即使三个男人也不是她们的对手,不仅是性,还有那绵绵不绝的柔情。
贝卡虽然比奥丽泰身高高出许多,但两人身体都几乎惊人的匀称。偶尔我抚摸贝卡的身体,尤其是修长的大腿,那种细腻笔直的优美真的很难用语言表达,奥丽泰都会在一旁笑著说:“大卫,你看,贝卡的大腿是不是我大腿的遗传?”
我抚摸奥丽泰的大腿,那确实也是一双美极了的大腿。偶尔贝卡会嘻嘻笑著说:“奥丽泰,我大腿可比你的漂亮,修长。”
奥丽泰会笑著说:“我要有你那身高,看看是不是一样?”
有一晚,三人很久没在一起,那天正好巧遇。奥丽泰实在也不愿意回家独守空房,於是三人又住在一起。後,三人闲聊嬉闹,我精神很好,突然来了兴趣,趴到奥丽泰毛茸茸的三角区看看,又趴到贝卡的胯部看看。奥丽泰夹紧双腿,脸色通红,道:“大卫,你要干甚麽。”
我嘻嘻一笑:“今天我们不比大腿了,比其他地方。”
“不行。”
奥丽泰首先尖叫起来,拼命拉床单盖自己身体。我装作不高兴地躺下,奥丽泰依偎到我身边,吻我。贝卡张开腿,道:“奥丽泰,比就比,有甚麽不好意思的,反正哪儿他没摸过,没看过?”
奥丽泰瞪贝卡一眼,看我似乎还挺不高兴,於是说:“说好,大卫,只这一次。”
说著她掀开床单,不好意思地慢慢张开腿,其实我也就是逗她们玩,既然这样,我只好真假装比较抚摸了一番。当我重新躺下後,奥丽泰床上裤衩,问:“比甚麽?”
我终於忍不住笑了:“不比甚麽,一样。”
奥丽泰打我一下,说:“你真坏。”
贝卡不干了,说:“怎麽会一样呢?”
“那你说怎麽不同?”
奥丽泰瞪贝卡一眼。
贝卡不服气地说:“大卫说过我们不一样的。”
奥丽泰没好气地说:“能一样吗,你没想你是从哪里出来的。”
贝卡吐吐舌头,偷偷将手伸到奥丽泰的rou洞,奥丽泰开始以为是我的手没在意,猛觉得不一样,吓了一跳,推开贝卡的手,道:“你再乱摸我打断你的手。”
贝卡嘻嘻一乐,说:“你不是问我从哪里来的吗?”
我哈哈大笑起来。三人都笑了。我印象中这是唯一一次,奥丽泰允许自己的身体在我们面前展示和评价。贝卡倒不在乎那些。
其实有时夫妻也好,或者性夥伴也好,真正令人难忘的不是本身,而是两人或三人在床上互相的嬉闹和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说的荤话和动作,如果最亲密的人都不能如此,那你除了性还能有甚麽交流?
奥丽泰和贝卡最高兴的事是与我一起到法国之外的地方旅游,这样三人的完整世界显得无所牵挂顾忌。但就我个人的感受而言,我觉得美国女孩子似乎比法国女孩子看著疯狂,但真正对性的渴求和要求,法国女孩子远远超过美国女孩子。纯属个人观点,也许你有不同的经验,在此不作结论。
在巴黎公司走上正规後,只要贝卡没有表演,如果我也正好在巴黎的话,我们三人就出去旅游,断断续续,我们几乎游遍了所有欧洲的重要城市,好在欧洲国与国之间实在太小,我们有时一天跑几个国家。唯一一次差点遇上麻烦,是在意大利的罗马附近。
我们沿米兰方向南部罗马开车旅游。一路欢歌笑语嬉闹如常。经过帕维亚、布雷西亚、皮亚琴察,到博洛尼亚住在豪华酒店,没遇到甚麽事,玩了一天,经过圣马力诺、阿雷佐、特尔尼抵达罗马。在罗马一个企业家派了两个漂亮的意大利女孩子陪我们游玩了两天,我们来到梵蒂冈。
在梵蒂冈玩後,路过一个小镇,突然遇上大雨。我们只好就近找了一家旅馆住下,我给罗马的朋友打电话告诉了他我们的情况和我们所处的位置,让他告诉埃玛,这是埃玛交代的,无论到甚麽地方,离开甚麽地方,都给当地朋友留信,好让她知道我们平安。
也不知是奥丽泰和贝卡太漂亮引人注目,还是我们说话太亲昵放肆。总之用餐後,三人刚脱衣准备睡觉,突然传来敲门声,本来脱得一丝不挂的三人慌忙穿上衣服。是四个警察,要查我们证件,查完扣下我们证件,要求我们到当地警察局去一趟,我很难肯定他们是不是真警察,但从他们目不转睛地盯著奥丽泰和贝卡的目光看,总觉得有些问题。而且真要到警察局,说出我们三人的关系,也是一件比较尴尬的事,毕竟三人是在只有一张大床的房间。我具理力争但两个警察似乎不同英语也不懂法语,起初还有些笑脸,到後来,他们掏出枪来几乎就是逼著我们上他们的车了。我觉得上车就真的完了,因为我觉得他们不是警察,但没法反击的。
正在我们推推搡搡,奥丽泰和贝卡都已经被推上了车,如果我再不上,他们仍下我带奥丽泰和贝卡走了,那结果不可想象,我只好慢慢向车走去,寄希望旅馆主人看见不是真警察会抱案或奇迹出现,但看看旅馆似乎所有灯都关了,四周安静没有人,雨依然下过不停。我知道难逃一劫了,後悔没听埃玛的嘱咐一定要住城市里的宾馆。
我上车坐下,默默抓住奥丽泰和贝卡的手,感觉到她们的手在微微发颤,她们也感觉到这些人不是真警察,後来贝卡告诉我,上车趁乱,她感到有人在她上摸了一把,奥丽泰也说上车时有人借推她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她们的紧张和恐惧可想而知。
车启动正要走,突然来了一辆车,我们所坐的车没有向道路中间开,车刚要经过我们车好象有灵性,停下,我们看不见外面,只听见一阵嘈杂说话声,突然,车的後门打开,我似乎听见谁叫我,几束手电光照向我们,我顿时心里一暖,几乎要流泪,原来是我罗马的朋友来了。
我始终认为,这个世界上真正最值得珍惜的是朋友的友谊和关照。又经过了近半个小时的交涉,据後来朋友说,给了警察们许多钱,他不管是真警察还是假警察,反正给钱肯定能解决问题,警察让我们下车了,而且还笑著说了一通,可以理解为是错抓吧。证件也还给了我们。奥丽泰和贝卡是绝对不敢再呆在那个鬼地方,我们乘朋友的车连夜赶到罗马。住进酒店,奥丽泰和贝卡才抱住我大哭。
以後我们旅游,轻易不敢自己开车,而是坐飞机到一个城市,然後当地朋友带我们旅游,虽然少了三人自己玩的许多乐趣,但总是放心些。
我和奥丽泰、贝卡都非常感谢埃玛,因为埃玛听朋友说我们在一个小镇困住,恳求他无论如何一定要接我们到罗马,埃玛只是想到我不习惯住小饭店,没想到因此救我们出了困境,甚至救了我们的生命。谁知道呢。奥丽泰和贝卡始终把埃玛当作最亲密的朋友。我没告诉小雪、小蓉和其他人这件事,一方面毕竟过去,没必要让她们知道我与奥丽泰、贝卡的事,另一方面也不想因此而每次出去旅游时让她们更加担忧,世界总体还是太平的——
完——随笔——不要以为我写的这些让人感觉都是那种似乎与社会伦理道德完全格格不入的。我的生活圈子毕竟有限,我认识的人只能是周围这些人,同时我觉得那些太一般化的关系或女孩子也没有甚麽可写的。写自己公司某个女孩我带出去共度良宵,然後以後彼此没甚麽关系?这种情况太多,而且真没甚麽可记录的,许多女孩子也早忘记。或者写那些交际圈碰到一位靓女记录?好象也没意思。也许你爱看的我这里没有。当然你可以对明显编造痕迹的地方忽略不记。谁也不可能记得每一件事,尤其都是过去了好久的事。力求还原,但许多情况只能用现在的作料来配了。(我认识的100个女孩移动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