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根身穿轻便的牛仔裤,好像不要教插花似的。已经有瓦斯炉,但还是在有
火炉的矮桌下,开始喝酒。奈绪子担心自已的和服会弄皱,但仍然面对面的坐下。
关根在炉桌下伸腿,把脚尖压在奈绪子的大腿根上。
(哎呀!痒痒的,虽然有和服用的衬衣,但很薄┅扭动屁股又会怀疑我已经
意识到了,反而不好,只有假装不知,再五分就碰到那里了┅)
“奈绪子,奶也喝吧,插花要有开放的心情才行的。”
关根充满信心的说。
奈绪子向小茶几上看时,有灰色的枯芦苇和苦瓜及胡瓜的藤子在白色的花瓶
里,看起来很古典,但又显出活泼的新鲜感。
“今天有出版社的人来拍摄那一瓶花,还说什麽”美在乱调里“。脱离薪水
阶级赚钱了。”
关根的学生确实增加不少。
关根拿起酒杯喝酒,不知无意,还是开玩笑,关根的脚根在美耐子的大腿根
上扭动。
比骚痒更舒服的感觉,使得美佘子想抬起屁股躲避。
“高中和大学只知玩足球,和插花根本沾不上边的。”
“哦,对了,元旦见到奶先生时,他还是那麽有精神。”
看他这样,竟然还提到丈夫,大概没有想到做恶作剧的意思吧。
关根的脚更向里面伸,脚尖已经到了距离肛门三公分的地方,那里正是会阴
部。
(啊┅怎麽办?丈夫对这里并不感兴趣,可是让我想起高中时代叁加节庆回
来时的情景。我最怕碰到肛门,那种感觉会使┅怎麽办┅
想起来,过年的五天都和彦雅性交,所以身体容易着火吧。)
难得穿和服,也不方便改变坐姿躲避关根的脚。
“奈绪子,喝吧。”
“谢谢,在练习插花之前,喝作就不好了。”
“不,喝醉了,反而能排迥在现实与幻觉中,会有好的表现。或许只有我是
那样吧。”
关根说出奈绪子觉得很有理由的话,竖起脚指,轻碰奈绪子的肛门边。当然,
同时也刺激大腿根的内侧。
奈绪子不了解关根在想什麽,就在肛门膨胀的感觉中产生罪恶感。
“我喝。”
为了压抑不该产生的奇妙快感,奈绪子拿起酒杯,喝一大口酒。
“啊┅他是有意的吧。脚指尖碰到肛门了,啊,怎麽办┅身上起鸡皮疙瘩了。”
奈绪子敏感的肛门虽然有层层的衣服保护,但感觉得出肛门开始肿起。
不仅是肛门,那种舒畅的骚痒感也传到全身。
“关根┅先生。”
“嗯?什麽事?”
不知道关根是否假装糊涂,还是因为丈夫不在家,使得奈绪子的自我意识更
强。
不只如此,关根不愧是打过足球,很巧妙的运用整个脚,以脚姆指紧压在奈
绪子的肛门上,再用脚指根压迫会阴,脚背在花蕊的下方摇动。
(不行!这样下去,别说是和服会凌乱,站也站不起来,说不定那里的蜜汁
会弄脏和服下的围腰┅真不巧,如果丈夫在家,有这样的骚痒感就能解决了┅)
奈绪子甚至想到关根如果是陌生人还好。和陌生人外遇,分手後就互不相干,
和丈夫的好友的话,可能会有後遗症吧。
忍耐肛门和花蕊的颤抖,为消除自己对关根的脚产生的反应,奈绪子站起来
说:“关根先生,我来做一点酒菜吧。”
发觉自已的花蕊湿润,感到一阵晕眩。
“为避免弄脏和服,还穿上围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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