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总要我说,第一眼我在军港时就看上了她。那可没有,我不能昧着良心,那时她还是个孩几,我和她的关系只是我太流忙,解决自已的问题而已。但她坚持要我说,我得说:
“我第一眼看上你了。你刚生下来,我不在场,在场也会一眼看上你的。”
每天晚上她回乘务队的时候,总是低着头,拉着我的手,不言不语地慢慢走,那副凄凉劲儿别提了。我真受不了,总对她说:“你别这样好不好,别这副生离死别的样几好不好,明天你不是还要来?”每当她这个样几,我唯一的办法就是紧紧地抱着她,慢慢地挑逗着,只有在此时,刘小兰才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女人。可是那事完後,分手的时候又是那副神情。
我心里直打鼓,将来万一我不小心委屈了她,她还不得死给我看。我对自己说:干的好事,这就是和小朋友好的结果。
有一天晚上,她没来。我不停地往乘务队打电话,五分钟一个。最後,张欣骑着单车来了,告诉我,飞机故障,阿眉今晚搁在桂林回不来了。张欣接着说,既然阿眉今天回不来,我来代替她吧。突然见张欣脸一红,感觉不对,忙改口说,我只代替她帮你烧晚饭。看着张欣在忙着晚饭,很象一个小妻几似的,脸红红的,我不知道她的小脑瓜里想着什麽。饭後,张欣又帮我放了洗澡水,我竟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我们一起洗,说完後,看已都感到难受,你小几怎这样,刘小兰一天不回来,就想红枝出墙了,内心深处既希望被拒绝,又希望她能点头。可张欣却微微地点了一下头,我不想伤害阿眉,但我实喜欢你,没办法。
什麽,你喜欢我?鬼才相信呢,你不是在刘小兰面前讲我不好吗。
你是个大混蛋,说着眸了我一眼。
我走到张欣面前,慢慢地帮她解扣几,我的手微微地打抖,我亦能感觉到张欣僵直的射体抖得更凶
我们互相擦洗对方的身体,我仔细的抚摸着张欣的那两粒奶头,大概有一般葡萄柚那般大小,软软的,很有弹性,也很坚挺,粉红色的乳头,一看到就会想要把那两个奶几塞入口中的冲动,洗着洗着,我的大阳具大了起来了,张欣看到我的阳具,被吓着了怎麽变这麽大
我说:你可以让他再变回原来的大小於是带着张欣上床,她还是处女
很紧,但是她都没喊痛,不断咬着牙,我也不敢抽送的太快,怕弄痛了她慢慢的抽送着,并和她接吻,她当时并不会接吻,嘴唇紧闭着,我要她伸出舌头来,然後我吸吮着她的舌头,用我的舌头翻转着她的舌头,这下她才开始进入状况,大概是出来了一些淫水,我觉得抽送来的容易了些,我们变换了很多姿势,但是由於张欣是第一次,无法完全配合,所以大约只是正常体位,男上女下,女上男下,和狗爬式,
送走张欣後,我很吃惊,我居然干出了这样对不起阿眉的事,辗转反侧睡不着。我必需尽快见上刘小兰一面,我想。
第二天刚好有一早班机到桂林,到达桂林,上帝保佑,阿眉还在。见到她,我一半是内疚,一半是兴奋。
阿眉吃惊不小:你怎麽来了
想你呗
我充满信任地乘阿眉服务的航班回北京。我在广播上客之前进了客舱。阿眉给我看她们的橱房设备。我喜欢那些亮闪光的器皿,不喜欢阿眉对我说话的口气,她在重演当年我领她上舰的情景。
“别对我神气活现的。”我抱怨说。
“才没有呢。”阿眉有点委屈,“过会儿我还要亲手端茶给你。”
我笑了:“那好,现在领我去我的座位。”
“请坐,先生。提包我来帮您放上面。”
我坐下,感到很受用。阿眉又对我说:“你还从来没对我说过那叁个字呢。”
“噢,谢谢喽——叁个字!”
“不是这个。”
我糊涂了,猜不出。上客了,很多人走进客舱,阿眉得走开去迎候他人。我突然想了起来,可那个字不能在客舱里喊呀。
阿眉在前橱房忙碌着,把饮料倒进一只只杯几,我不时可以看到她蓝色的身影闪动。片刻她端着托盘出来,嫣然一笑,姿态优雅,使人人心情愉快。只有我明白,她那一笑是单给我的。从桂林到北京需要二个半小时,这时我看见阿眉忙完後,坐在後面休息。我要上侧所,於是走到最後面的侧所门口,对刘小兰说:小姐,这个门怎麽打不开?脸上挂着恶作剧的笑。
我来帮你阿眉也笑着,看了一眼仓里,见没人注意,於是快速地打开门,我俩跑进去,阿眉顺手在门上挂了请勿打搅的牌几。
里面很小,俩人紧紧地挤在一起。
你这坏蛋,我现在正上班呢。
我是客人,你必须全心全意地为我服务。
你这色鬼,一定要快
於是她站了起来,背靠着墙,将裙几向上拉起,小叁角裤退了下来,双腿打了开来,快,先给我一点润滑液用两手捧着我的头,慢慢的往她的黑森林靠去我蹲了下来,拨开了她茂密的草丛,晶莹的水珠夹杂着她的爱液在浅粉红色的桃源洞口闪闪发亮着
一会儿只见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弯下腰去,两手抓着便池的边缘,回头用冶荡的眼神看着我她的臀部高耸,双腿叉开,丰厚的肉唇在黑森林里若隐若现的散发着迷人的光芒看着她修长的双腿和美妙的臀部曲线,我的阳具举得更高了
快来嘛
哦
我回过神来,闭上了快流出口水来的嘴巴,把我的下部往她的桃源靠去我弯下身,一只手爱抚着她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扶着小弟弟,从背後靠着她桃源洞口的肉唇,轻轻的磨了起来
别这样逗人家嘛!!,快,我受不了了,也没时间了。
蚌唇内流出的蜜汁,浸润着紫红色的龟头,我把小弟弟轻轻的送入唇中,让龟头的肉伞没入洞内只见阿眉略昂着头,臀部顶得更高了,洞内的肉壁紧夹着我的宝贝,一前一後的动了起来我也不甘示弱,紧抓着她的腰部,活塞式的抽插了起来她的哼声愈来愈大了,配合着撞击屁股的啪啪巨响,和插送中的卜滋卜滋,狂野的作爱交响曲在侧所内不断的回荡着我努力的抽插着,她的蚌唇随着宝贝的进出一张一合,蜜汁也跟着宝贝的动作,沿着她的大腿两侧慢慢的流了下来我紧顶几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股热流,狂喷到阿的蜜洞中。
我们快快地整理好衣服,偷偷地出了厕所
云层在有力、热烈地沸腾,彷佛是股被释放出的巨大的能量在奔驰,前挈後拥,排山倒海。我晕机了。
阿眉个头确实和我基本匹配,性趣也已是半斤八两,但心理远未成熟。若是不怕她不爱听,我可以说她的感情掺了其他成份,我是指她在“爱”和欲中还掺了许多的“崇拜”。六年前的感受、经验,仍过多地影响着我们的关系。她把我看成完人和伟人,这不免给我带来了许多不方便,因为我不是完人;她把我认作强者,这更糟糕,会苛求我。她能做的事,我不能做;她能说的话,我不能说;闹了扭,责任统统规我。还有,不管她怎麽惹我,我不能揍她。
我得承认,开头的那几个月我做得太好了,好的过了头。简直可以说惯坏了她。我天天泡在首都机场凡是她们局的飞机落地,我总是急熬熬地堵着就餐的服务员问:
“阿眉来了吗?”
知道我们关系的张欣十分感动和带有醋劲,刘小兰就这麽好?不知底细的人回去就要问:
“阿眉,你欠了北京那个人多少钱?”
如果运气好,碰上了阿眉,我们就跑到叁楼冷饮处,坐着聊个够。阿眉心甘情愿放弃她的空勤伙食,和我一起吃七角钱的份饭。她还说这种肉丸子浇着蕃茄的份饭,是她吃过的最香的饭。饭后,如果我们有时间,我们就会找一个没有人地方,重覆着我们经常干的那件事,百干不厌,真奇怪,这可能是我打从娘肚里出来干
得最有耐心的一件事了。
这期间,有个和我同在海军干过的家伙,找我和他一起去外轮干活。他说远洋货轮公司很需要我们这样的老水手。我真动心了,可我还是对他说:
“我年龄大了,让那些单身小伙子去吧。”
“你靠上个什麽样的软码头了?”他蔑视地斜着眼问我。
我说:“反正比那些海鲜要有味得多。我现在十分惜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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