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波迅速地将她姐姐的底裤穿好,把她抬起来藏在那张庞大的沙发後面,说
时迟那时快,门已经打开了……
隐约听到小波母亲的声音,他爸爸亦拿着几个百货公司的购物袋随後进来。
「二妹,我们买不到戏票,乾脆便去逛公司,卖了条件名牌的短裙给你……
啊……发生甚麽事?……」小波母亲说。他们给眼前的光景吓得一跳。一个下身
赤裸蒙面人,露出了一条毛茸黑亮的阳具由沙发後走出来,用枪管胁持着光着屁
股、面如死灰的小波。
「小波,怎麽会这样的,阿妹在哪里?」小波母亲说。
「家姐在房里睡觉……」小波也算机警,撒了个谎。他还未说完,便被他母
亲用眼色制止。小波妈既然知悉女儿平安,当然不想小波露出口风,提醒这贼人
房里还有另一个女人。
「没有事便好了,我在楼下见到你做警察的大姐夫和一班朋友在买香烟,他
说五分钟後便会和朋友们上来探你姐姐。」标妈故布疑阵,提示随时有人探访,
还故意将“做警察”几个字提高声调。可幸我知道小波的大姐夫刚刚去了深圳公
干,不然便给她唬到。
我心想:「好精灵的女人。」
便对她说:「既然你的女婿和朋友一会上来便好了,我要你剥光猪,和他表
演一幕岳母奸女婿来娱宾好了!」
此言一出,吓得标妈不敢做声。我虽然有一支假枪在手,但这突发的情形下
亦很紧张,不争气的心正在「噗噗噗!」的狂跳。我为了掩饰便凶神恶煞地叫嚣
着:「不许吵!谁作声我便要他吃子弹。」
我冒汗的手紧握着玩具手枪乱挥,简直像个狂人。
小波的爸爸却怕得要命,躲缩在小波妈背後,怯懦的低着头,牙齿震得格格
响。一个人大男人在这时候也没有妇孺的镇定,真是丢脸。
我用布条将他们两个人的眼睛蒙起,再将双手反绑在背後。为免他们互相通
话,将他们分开在客厅的不同角落。
标妈打扮入时,面上薄施脂粉,淡紫色的眼盖膏,配着时下流行的深紫色口
红,短短的新潮发型,非常之衬她的面形。两耳戴着串很夸张的珍珠耳环在摇晃
着。她身材高瘦、苗条,今晚穿着名牌的湖水蓝色带暗花的套装长裙,颈项挂着
一条耀目的金链,手腕戴的是只名牌表。
枣红的手指甲修得很漂亮,白色的高跟鞋看起来没有半点污迹。在这危难的
时候,亦没有哭哭啼啼,只是静坐一角。虽然是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忘仪态,
将两腿合拢着屈膝侧摆。
我在捆绑标妈的时故意笨手笨脚的,特意背着小波,遮掩着他的视线,伸手
入她的裙子内探索。因为坐在地上而屈曲双腿的关系,尽管她夹着大腿亦无补於
事,让我轻而易举的摸到她那浑圆涨满而又弹性的肥丘。我用手指勾起了她叁角
裤的边缘,触手是密密的茸毛,看来又是一个刺激的黑森林。有碍小波在场,我
不能太放肆,万般不愿的将手由裙底抽出来,刚好此时小波慢慢地爬起来,望着
我不知该怎办。
「事到如今唯有将错就错,恐吓你父母拿出钱来……我一动粗你便装作被挨
捧,尽管喊生喊死,ok?」
说完我便「砰」的一声,打了抬上的电话簿一拳,眼色示意小波出声。
「啊……哟……唷……好痛啊!」
「砰!砰!」两重拳打在厚厚电话簿上。「靓仔,死未?」
「哟……唷……死喇……胸骨碎了啊!」小波扮演得很精彩。
标妈听到儿子遭毒打的声音,焦虑得皱着眉头,连眼泪也流了出来。「打在
儿身,痛在娘心」这话真没错。
「请你放过我小儿子吧,你要钱便即管拿去吧。」
标爸听到便插嘴说:「我股票、地产亏了一大笔,穷得一乾二净,哪里来巨
款?!这儿子好食懒飞,终日跟着那班叫阿洪的狐群狗党胡混,这样的畜生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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