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孙子来了,黄氏今天也不小气,买了三斤肉,一大块排骨,这年头排骨比肉便宜,骨头上的肉被剃得不剩什么。
不过这样的剔骨法很符合市场规律。
家里人多,包饺子是个大工程,她马上开始丁零当啷地剁饺子馅,要给大孙子做他最喜欢的猪肉大葱馅饺子。
姗姗要去帮忙,黄氏说:;不用,你看着点珍珍就好了,这丫头一看不住就去玩水,家里的自来水上个月交了十块钱,被她妈打几顿都不改。
珍珍一听争辩说:;不是我,是五叔开的。
;我都看见是你开的,还撒谎。黄氏不信。
珍珍的小眼睛顿时泪汪汪地说:;奶奶坏,冤枉我。
来京城这么久,她的口音还是皖北的方言,可见对孩子来说,语境是多么重要,开始的时候李秀兰还纠正她来着,后来索性放弃了,全家一起吃住,在家的时候,她也满嘴家乡话,怪不得人家孩子。
张卫东说:;珍珍,下次再开别让奶奶看见就好了。
黄氏气笑了说:;有你这样当哥哥的吗?
珍珍有人撑腰了,顿时眉开眼笑说:;好的呢。
黄氏生气了,乒乒乓乓剁馅。
姗姗说:;咚咚,咱家在哪呢?
;吃完饭我带你去吧,大姐,你先参观一下五叔家。
老两口跟最小的孩子过是北洼村的传统。
等到最小的结婚,就是分家的时候,老两口就开始了在几个儿子家轮流养老的过程,这个时候往往就是恩怨清算的时候。
几乎没有一个过得像样的老人。
儿子连自己家都顾不过来,哪管的了老人。
这就是国人的繁衍生息、生死轮回。
张暮秋过年都没回家,老汉原说要他看着家里,可回来的时候被气坏了,好好的院子,糟蹋的地不像话。
;爷爷,四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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