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琰一把将君痕的脖子勾下来,头一伸,在君痕唇上浅浅啄了下:“那君少爷要不要尝尝?”
唇上如同被羽毛拂过,有些痒,又有些热,君痕推开对方,无动於衷:“你把衣服脱完了我也没兴趣。”
“去你妈的!”冷子琰其实很少骂脏话,不过和野鸡厮混了一番,脏话很顺溜的就冒了出来。
君痕不悦的皱起眉:“以後少和那种人来往。”
冷子琰坐正身子不吭声,他觉得有些冷了,赤裸的皮肤接触到空气中的寒气,开始瑟瑟发抖。
“你背上怎麽回事?”刚才冷子琰扑在他怀里,君痕立刻发现对方背後血肉模糊。
“砍的。”冷子琰若无其事的道。
“被砍了你还和男人乱搞?”想到那个丑陋的男人将冷子琰压在墙上的情形,君痕就克制不住的怒气上涌。
见不得冷子琰赤身露体,君痕让秦轩把外套脱下来。
“不用。”冷子琰淡淡瞟了眼递过来的外套,沈下眼睑,用只有君痕听得到的声音低声说,“谁知道上面沾了些什麽东西。”
“什麽意思?”听到这话君痕皱起了眉头,黑色的瞳仁依然无波,但拿著外套的手却停在了半空。
“你们两个什麽关系你自己清楚。”冷子琰淡淡撇了前座的秦轩一眼,轻声笑道:“秦大哥,你说是不是?”
秦轩声音低沈:“冷少爷,也许你误会了什麽。”
“是啊,我误会了,”冷子琰懒洋洋的眯起眼,“反正你家少爷谨守礼分,怎麽会像我一样跟个男人厮混。”
“你是在怀疑我和秦轩?”君痕觉得他所有的修养都注定在今夜被打破,“你怀疑我和他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所以……这衣服是脏的……?”
冷子琰扭过头,君痕便当他默认,一把将衣服扔他身上:“穿上,再脏也比你好。”
眉毛狠狠抽了抽,冷子琰回头恶狠狠的道,“反正我父亲也拿我没法了,我就这样!嫌我脏就离我远点!”最後一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吼出。
“刘叔,停车。”君痕冷冷的说。
“少爷,”刘叔小心翼翼道,“外面雨很大。”
“停车。”重复的命令不容置疑。
车子尚未停稳,冷子琰已经打开车门往外跳,结果重心不稳,身体一仰跌了下去,就在他以为会狼狈的摔到地上时,一只手适时的在後面搂住了他。
“怎麽那麽不小心?”
说话的人一定微微皱著眉,一惯淡然的脸上也许还会带著些宠溺。以前,冷子琰也曾深深的沈溺在这种温柔中不可自拔,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冷子琰拍开君痕的手,回头淡笑道:“多谢君少爷载我一程。”
君痕愣了下,收回手,点了点头:“不客气。”
把衣服和伞一起扔出去,“砰”的声关上车门,君痕微微闭了闭眼:“秦轩,给冷家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人。”
“是,少爷。”
“少爷,”刘叔往後视镜内看了看,有些担忧,“後面的车跟的很紧。”
“呵,”君痕将黑色的头发撩到後面,“那麽多次我都活过来了,难道还怕了这次?”
雨势越来越猛,君痕扔出来的衣服被他随意地打了个结系在腰上,伞则早不知被踹到哪个阴沟里。街上没什麽行人,偶尔路过的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然後走得远远的。
谁叫冷少爷赤著上身,背後血肉模糊,脸色铁青,一副恨不能杀人的凶狠模样。
“抱歉,这位先生,能出示一下身份证明吗?”警察尽责的上前询问。
身份证明?冷子琰将全身摸了遍,除了君痕给的衣服,实在没一样多余的东西。
“掉了。”
“那先生您住哪里?”
“御城。”
“那请问是哪家?”御城是名副其实的富人聚集地,警察摆明不信。
“冷家。”
“那请问是冷家……唔……”
这该死的警察有完没完,将警察揍得满地找牙後冷子琰才舒坦了些。
他正当心情不好,这警察不是自己撞枪口上吗?
不过冷子琰没得意多久,一帮子警察围过来,用警棍将他电得动弹不得。
被拷上手铐带上警车的时候,冷子琰开始很认真的思考,待会应该怎麽应付自家父亲的怒火。
暗夜沈沦9
暗夜沈沦9
不仅袭警,而且拒捕,更可怕的是这个人居然不穿衣服在大街上游荡。